鼻腔,薰得他有一瞬间的晕眩。
喀哒。
转开锁的声音把徐子腾的意识拉了回来,他将青年抱得更紧,像是溺水般把青年当成了浮木,徐子腾凑进青年的耳边,声音却能让整个房间听见。
「啊──那边、重点……唔嗯──」他边呻吟着,可眼神清晰地落在房间门的那道身影上。
「哥你也太骚了吧……靠哥你胸怎麽那麽大……」青年没发现异常,揉揉徐子腾的胸继续动作着。
「徐子腾!」直到震怒的声音从门口响起,青年愣了一下停下动作,看看门口又看看面无表情眼角却漾着笑的男人。
这才知道怎麽回事。
青年凑到了徐子腾的耳边:「靠,哥你不是跟我玩仙人跳吧。」
徐子腾直接笑了出来。「你心脏也太大颗了吧,这时候不是该慌张穿好衣服跑走吗?还没软?」
两人窃窃私语的模样在柳言馥眼中看来就像在亲密耳语。
柳言馥迈步上前将徐子腾拉下床,摔在地上的徐子腾一抬头就被搧了一巴掌。
徐子腾像是没感觉到一般,转头朝青年说:「回去吧。」
青年挑起眉,耸耸肩,一边走一边抓起自己散在地上的衣物就往门口走去。直到大门传来关门的声音徐子腾才坐回床边面向神色冰冷的人。
徐子腾没有解释,柳言馥一次次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越打他越清醒。
八年的爱意终究赢不过七年之痒。
那麽总要让先犯规的人恶心一把再退场,才不显得那麽可怜卑微。
×
隔天徐子腾收了所有行李,在床头放下那个少年挑衅般的、与柳言馥一张张的床照。
他不是非得要跟柳言馥去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