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窗户等于一场好觉。
“哦你也在人类的学校学习?尼古拉今年也要去,就在过了两条街区的那间中学,我听说他们能够提供特殊环境……对光过敏是个好借口。”莱文德拍了下尼古拉的背,男孩一脸郁闷地侧过身子,小脸又窝进父亲胸前,舔着唇贴上柔软的乳粒。
“我该学习下……在成年前我接受的是家庭教育,但和人类一起上学确实有趣,即便阳光如此的令人厌恶。”山姆喝光了高脚杯里的血浆。
“你一定有对开明的父母,说服莫汉是件比在阳光待个一小时还要困难的事,直到我们搬来这里,他不得不放弃将尼古拉留在中心的打算……你是个小粘人精对吗?”莱文德语气平缓,提到他的亡夫时无奈地摇摇头,尼古拉对这事似乎十分排斥,山姆能感受到他露骨的敌意。
“坏孩子,总是说不听的。”莱文德揉了两下太阳穴,仿佛他真能感受到什么痛意般,尼古拉伸长手臂像只孱弱的雏鸡,还需要父亲为他撑起走路,藏在墙角的大钟发出阵阵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尼古拉突然兴奋起来,他扯开了睡衣扣子,山姆听到几声清脆的响。
“爸爸!”
“安静,尼古拉。”
莱文德如此训斥着儿子,一手搂住男孩纤细的腰,尼古拉响应地挺起窄而瘦的胯部,他干净的稚嫩的阴茎正被父亲握在手里,
山姆该为此而惊讶,即便莱文德是出了名的放荡,但尼古拉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可一个合格的观察者,不该做出改变事实的举动。
“你在拍什么!”尼古拉像只护食的小老虎,对着举起摄像机的山姆拔高了嗓音吼叫着。
“安静点,孩子,山姆是我的客人,一个记录者。”莱文德安慰儿子道。
“记录什么?!”
“乖孩子,这会让所有人看到的,你的每一个举动意味着什么,你是个绅士还是暴徒——”莱文德在他耳边低语,尼古拉僵硬了一下,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他的眼神又落回到父亲身上,乖巧地用湿漉漉的鼻尖蹭弄莱文德的脸。
“聪明的宝贝,今天就让你更舒服些。”
尼古拉正躺在父亲怀里,少年特有的纤长与脆弱,因他身上独一无二的血统而被放大,他为快感而蒸的粉嫩的脸颊,额间淋漓的汗水都该是香甜的,完美的猎食者伪装,美中不足的是,那过分锋利的危险与露骨的欲望。
“爸爸……啊再快点。”
柔若无骨的少年轻咬着手指尖,腰被父亲健壮的手臂圈在怀里,软成一滩凉水,男孩红色的眼盈满水光,哀声向他讨要道,小巧的胯部却一刻不停地穿插在大手圈出的人造甬道里,尼古拉的第一次是泄在父亲们的房门上。
“爸爸,啊爸爸……告诉我……你的里面,那是嗯什么,感受……”
莱文德的手如此冰冷,尼古拉却感到渐渐升温,他想象曾经目睹过的一切,那被阴茎贯穿的,被迫撑开的软洞,粉色的薄肉充血成红,过窄的甬道因男人的粗鲁而被带出几分猩红的肠肉……一切都该是他的,他是莫汉唯一的继承人。
“你觉得该是什么样?”莱文德眉眼间都染上了一层红晕,是尼古拉出了幻觉吗?这一刻尼古拉似乎与他死去的父亲重叠在一块。
“软,很柔软很热……我想进去,爸爸……我想插进去,它好热,太紧了……”他从艳色的唇间吐露妄想,莱文德如他所愿地收紧了手心,男孩的细棍只比他的拇指粗上一两分,在他宽厚的掌心里搏动跳跃,莱文德褪下他白嫩的包皮,在男孩惊叹的眼神中俯身含住粉嫩龟头。
“爸爸!嗯不,它要出来了!“
尼古拉无处安放他颤抖的双手,只能撑着父亲的背,在结实的肌肉上一再抓弄,挠出了几道血痕,血味的甜美与身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