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很高的路,比起那三个百分百团灭的意见,我们好歹有5%的存活希望。
我们背着其他人进行研究,在实验上验证了计划的可行后便开始制造设备,一张有整个星球表面积那么大的光帆在星球上方秘密组装,两个月后它在宇宙中展平使5/6的地表都陷入了黑暗,光帆中心正对着地下城上方。
我们的计划是这样,千年前的雄虫曾经利用激光帆达到了光速的20%,技术十分成熟,我们可以借鉴一下制造出一个悬于地下城上方的巨大光帆,利用精神力共鸣将储存于雄虫骨骸中的被吸收的宇宙能量释放出来,激发成光子用以推动,根据我们的计算和实验表明,由光子推动产生的速度可以达到1.2倍光速。
唯二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是谁来做这个共鸣中心,因为我是登记过的雄虫里面唯一的s+雄虫,这个担子便由我承下了,二是雄虫骨骸里面的宇宙能量能供我们飞行多久,我说这个靠天意,我们尽虫事便行。
计划实施的那天我以有要事需要消失几个月为由带着孩子们去了雌父家,请他帮忙照顾我的孩子们,形势紧急我谢绝了雌父留下吃饭的建议匆匆赶去研究院搞了一次大规模绑架,能从地位上命令我的我一个没放过,全都打晕了丢实验室里。然后我在几名共事的雄虫的陪同下站上了临时组装的位于地下城中央的升井台,放出精神力试图与那些发着莹莹白光的骨骸共鸣,由雄虫骨骸堆积的穹顶上激发出一阵又一阵耀眼的光芒,最后他们收紧汇聚到我头顶的那一片位置,刺目又灼热仿佛是一个太阳。
我将手贴在那块地方,凝神将汇聚过来的能量汇成一束,将它们压缩到极致再释放。
突然一阵失重感,地下城因星球的运动而抖动着,虫族的惊呼被金属的摩擦碰撞声掩过。
雄虫的骨骸就是一个又一个铆点,我的精神力在它们中穿梭织成一张网,稳定整个地下城,耗费的精神力太大,我直接呕出一口血来,只是这口吐出的血却是一滩发着白光的液体,倒是稀奇。我如此苦中作乐的想,对能活着回去已不抱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整个意识都模糊了,精神力从地下城延伸出去,到了宇宙中,以一种全心的方式感受了一番这个宇宙,才发现那我以为是黑暗的领域如同不平静的水面一样,有暗流、有漩涡、波动起伏,我所在的星球"缓慢地"在黑暗中前行,一条有些扭曲的长长的尾巴掉在其后,尾巴中间是一道极黑的裂缝,连光也会被它捕捉。
时间对我来说仿佛已经不存在了,我大概懂得为什么那个和我一起制定计划的雄虫说万物的本质就是运动。
就这么,我差点忘记自己是林山水,是汉尼拔·格伦,直到我发散出去的精神力撞到了一堵"墙"。
一堵凝实的却无形的墙,不同于我在这里见到过的任何能量,倒和前世我所碰见过的一个妖僧的金钟罩感觉差不多。
想到这,我的意识瞬间回笼,不停的在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加深对自己的认同。
好家伙,差点自己把自己给杀了。
我气得一口气闷在胸口,在脑子里细细回忆了前世与今生,又将精神力撞上那堵"墙"确定它和那妖僧的金钟罩如出一辙,只是这范围与强度仿佛真佛所造,我竟没把握完全破开。
到这我莫名想到了某次与研究院的雄虫讨论时所的一个所谓的"戴森球",他当时拿着几十张天文的照片试图给我说明不是他们研究院的计算出了问题,而是这一片宇宙的情况很反常,许多恒星死亡后既没有形成黑洞也没有爆发伽马射线暴,他们怀疑是有人将这一片星域做成了"戴森球"。
你们研究院真的……好的不灵坏的灵!
"戴森球"是二级文明的产物,别说破开了,按照虫族的文明等级没被他们收集恒星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