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温温和和,你却丝毫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你来我家时也见到了吧,那只小狗,那天还差点咬我一口呢。”他笑了笑。
“啊!确实…是这样的。”
习南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别人不知道白易言在说什么,可他知道得清清楚楚,在采访室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偏偏白易言还总是故意提起,故意唤起那天晚上的耻辱回忆。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那一面,不……是从没想过那一面会变成真实。
自己毫无尊严的跪在白易言身下,被他当狗一样的使唤,摆出各种供人赏玩的姿势,同时也毫不怜惜的被当作狗一样使用。他记得自己狂乱的发出难以想象的呻吟,哭着喊着求他操自己。
那都是什么?多希望那从未发生过。
下唇被咬出腥咸的血丝,这时后穴里折磨他两个小时的跳蛋忽然停了。
一刹那习南像失了所有力气,差点倒在身旁队友怀里。
贺泽天扶住他,他五官硬朗,小麦色的皮肤,肩膀宽阔。习南恍然间感觉到触碰,立刻瑟缩起身体,错乱的抬起头。
“结束了,可以回去了。你怎么样?看来实在是烧得太厉害了,你今天完全不对劲。”
贺泽天关心的拍了拍他,而习南的目光透过贺泽天,看见了站在贺泽天身后正注视着他的白易言。
他的眼神像是在警告。
习南后退半步,摇摇头,抹去额上的汗水:“没事,别担心,回去吧。”
许林也走到他身边关心了几句,随后四人一行坐车离开。
坐在车上,习南的心跳得很快,他现在最害怕,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回到酒店。
因为和他同房的另一个人,正是白易言。
而白易言像是察觉到他的想法,侧目用戏谑的目光看他一眼,而后把手伸进左边裤袋,习南心一惊,身体才刚刚缓解过来,他不想再来一次那种可怕的折磨。
他几乎用眼神在哀求。
白易言笑了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好整以暇的似乎打开了微博之类的软件。
习南紧张的神经慢慢放松,紧接着升起的是任人玩弄的无能为力感。
对方仅仅一个掏口袋的动作,就能让他的心情大起大落。
现在的白易言可以轻易玩弄他的情绪和身体,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游戏,必须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