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往里推了推,它的位置就在穴口处,几乎已经露出头。
这是一个微妙的位置,不上不下,不够爽,却也掉不下来。
习南只觉得后穴被搅得酥痒难耐,可是最深处却很空虚,渴望有一个东西狠狠捣入那里,但白易言偏偏不给他,甚至还恶意用舌头钻进他的耳廓,打着圈舔舐。
他的耳朵非常敏感,连吹一口气都受不了,更何况这样被人锁住双手舔弄。
“啊啊啊……别舔,别,好痒……”
他那张精致的脸完全没了刚进门时的冷冽,细密的汗在额头,鼻尖,夜一般纯黑的眼睛半眯着,蒙着水汽。
白易言或许还嫌不够,他解开习南的衬衫扣子,一只手捏住那颗粉色的乳头,用指甲刮弄,然后毫不怜惜的狠狠揪起。
习南一下子哭出来,声音有呜咽的委屈。
好痒,好痒,全身都好痒。
可是手被锁着,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了。
“你长了一张很适合哭泣的脸。”他吻了吻习南眼角的泪,“让人很想把你干哭。”
他说完话,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已经红肿的乳头,再用舌头舔弄,另一只手来到习南身下,缓慢抽出跳蛋。
这真是一种缓慢的折磨。
跳蛋从内到外碾磨着壁肉,一点一点抽离他的身体。
直到跳蛋被抽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空虚,空虚到让人想呐喊。
他咬牙忍住想叫的冲动,那会正中白易言的下怀。
“很难受吧,那地方没东西干你,你都快把下嘴唇咬出血了,放松点。”
白易言将他压在地面,把他双手举到头顶,一根手指挤入他还在收缩的后庭,另一只手像玩扭蛋机一样玩他的奶头,唇从耳后一路吻下来。
他吻的很重,时而用牙咬,像在惩罚,经过之处留下一片肆虐的痕迹。
习南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瞪着眼睛,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了更多。
白易言笑:“坚持不住可以叫出来,你知道我愿意听你叫什么。”
“不……”他脆弱的躺在地上任人玩弄,黑发凌乱的遮住半个瞳孔,像落魄的神邸,可嘴上仍然倔强的噙着那点被丢在角落的自尊。
白易言又插入了一根手指,在他的后庭旋转、抠弄,习南感觉那里像有千万蚂蚁在爬,浑身都好热,渴望被人狠狠蹂躏。
但是他不能承认,他不想承认自己那么淫荡,就算是在已经知道他秘密的白易言面前。
“不要么,但你的骚穴倒是吸得很紧,还出了好多水。”
他用手模拟着操穴的动作,淫靡而黑暗的房间顿时清晰的响起噗呲噗呲的水声。
“听见了吗?你那里在求着我操你。不过我更想听你上面的嘴这么说。”
白易言很会挑起他的欲望,那两根手指灵活的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总是恰到好处,让他处于崩溃的边缘。
要射了,再快点……快点……
白易言像是听见了他心里的喊声,手指突然狠狠地按在他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习南仰起脖子叫出声,但他的肉棒顶端却被人捏住,白易言的大拇指按在他马眼的位置。
人间地狱。
“啊啊啊啊让我射……让我射……不要!好难受!……”
白易言粗暴的将他翻过来,让他跪在地上,拽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之后俯身吻他的腰窝。
射精的欲望几乎要爆炸,习南哭喊着,此刻理智已经离他而去,他大喊:
“让我射!让我射吧……求你了!求你!求你让我射……”
白易言单手解下腰带,看着他趴在地上不断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