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初期他也总是这样,隐忍顺从,之后慢慢放纵自己,肉眼可见的蜕变成欲求不满的婊子样。
而调教结束,小狗休息过来,立刻又恢复生人勿进的凌厉气息。
他发骚的模样,只有他知道。
这种感觉很好。
“这是……最后一次。”当毛巾沥干了水被挂好,习南才缓缓开口,“我想结束这种关系,可以么?”
他学乖了些,语气放得轻柔且试探。
“你的最后一共有多少次?”
白易言似乎不太在意,从侧面看他只是嘴角轻微勾了一下。
站在面前的人衣衫规整,风度翩翩,而他全身赤裸,脖颈,锁骨,胸膛遍布斑斑点点的吻痕,连乳头也被玩到红肿。
习南目光闪烁,“对不起…我,很害怕。”
他们是同个团体的队友,但是好像已经完全没办法平等了,这一定会发展成某种畸形的关系。
他很害怕,同时也害怕自己就此堕落到深渊。
自从第一次被调教后,他满脑子都是污秽的场景,每天晚上他想着白易言入睡,脑袋里是他怎样玩弄自己,花样千奇百怪。
就连白天在训练室,在候场时,在舞台的侧面,当他的视线不经意碰到白易言时,那里也会忍不住涨大,身体渴望他的爱抚。
他怕自己陷进去。
这种游戏,
比毒品还危险致命。
“除了在床上,我通常不喜欢强迫。虽然大部分身体淫荡的人,在连续多次的强暴下同样会爱上强暴他的人。但我不想对你这样做,因为我知道,你内心是渴求我的,只是嘴上不承认。”
白易言走近,没有触碰习南,只是静静垂眸看着他,说着:
“喜欢我?”
湖水泛起波澜。
喜欢你,当然喜欢你。
不然怎么会允许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放下自尊。
白易言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
“喜欢被我操?”
仅仅这一句居高临下的问话,习南就感觉下面已经湿了,他眼帘半阖,盯着白易言喉结的位置,抿唇不说话。
“湿成这样,还装清纯。”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撒娇。再有下次,就当着其他人的面干你。”
他说完便按住习南的后脑勺,手嵌在柔软凌乱的发丝里,掌握主动权,用力的吻他。
一阵狂乱的吻过后,习南气喘吁吁,眼神聚焦在白易言胸膛,失神的在思考着什么。
白易言伸出舌头灵活的钻进他的耳廓,冲撞舔弄,习南瞬间腿就软了,猫似的伏在白易言肩头哼了几声。
“你就这么喜欢我?才用舌头舔几下就不行了。那以后没人玩你怎么办?”
他揉了揉习南的脑袋,忽然温柔下来,亲吻习南的眼角,鼻尖,最后用舌头侵入他的唇,纠缠许久,习南被吻得晕晕乎乎,手不自觉抱住白易言的脖颈。
在调教中,白易言极少有温柔的一面,好像面对怎样的哀求和哭泣都不会心软。
他的温文尔雅在那时不复存在,像一个粗暴的绅士终于揭开伪善的面具。
那是他的本来面目么,不,是他本身具有的另一面。
就像他的另一面一样。
突然被温柔对待的习南浑身的刺都卸下了,忘了酝酿好的拒绝,害怕也烟消云散。
他只想在白易言怀里多呆一会,被他用手抚摸自己的所有。
而白易言似是故意制造出这种氛围,感受到习南的乖顺后,他凑到他耳边,连哄带骗的语调。
“你只是害怕,并不是不想要,对么?”
“但你想释放自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