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
“你走路没声音的吗?”他皱眉。
“你看得太入迷了,什么视频?”
“粉丝剪辑的cp视频,我和许林的。”
习南悄悄按了一下最初的斯德哥尔摩,然后一脸从容的给白易言甩过去。
“cp视频?”他接过手机,似乎有点兴趣。
习南侧目看他的表情,只见白易言似乎看得很入神的样子,不久他轻笑一声:“剪辑的不错。”
“就这些感想?”
“还想要什么,对你的评价吗?”白易言低头又瞥了一眼视频,“很帅。”
习南挺受用,刚刚被许林染黑的表情柔和了一点。
“让人很想干你。”白易言接着说。
“……”
习南指着弹幕反驳:“很帅的接下来,怎么也不该和很想干联系在一起吧?”
“不,猎人都喜欢征服更有野性,更迅猛的动物,那会让他们更有成就感。柔弱小白脸什么的,让人提不起兴趣,你这种,平常凌冽的不行,回到房间却哭唧唧撅起屁股的,才是最让人有征服欲的。”
他捏了一下习南的屁股:“今天晚上给你换更大号的按摩棒。”
习南的身体生来敏感,近日被白易言调教得更甚,这一捏让他生出一朵小花似的空虚感。
“小狗等不及了?”
“没。晚上还有采访,别弄。”
“是在公司里的小型采访吧,几分钟的快问快答?”
“对。”
白易言看着他,眉眼似在思考什么,习南觉得不太妙。
“最近晚上你一直夹着按摩棒睡觉,扩张做得不错了,那么再加点肌肉锻炼怎么样?”
习南后退,他退半步的动作非常认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要。”
“现在是在跟我撒娇么?”白易言低着头,嘴边噙着浅笑,“换个撒娇方式,也许我会接受。”
习南顿了顿,每次调教时,他总要有一小段适应时间,哪怕心里早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哪怕不会做很大的反抗,但总是会有这么一段适应时间。白易言觉得这很可爱。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习南先是装作不经意望了一眼门口,然后视线轻悠悠飘到白易言身上,很小很小地叫了一声:“主人。”
他的声音比天上的云丝还细微,可藕断丝连一团,却也有种斩不断挥不去的奇妙魅力。
听得白易言心痒,他按过习南丝毫不做反抗的肩膀,咬在他的下唇,开始吻。
粗野的吻让习南想更多的贪图他身上的火热气息,以此达到以毒攻毒的消解。
可这时,门外传来明显的脚步声。
习南一惊,推开白易言,迅速整理衣领发型,好整以暇坐在床上——有点过于规整的坐着。
白易言衣衫本就不乱,便只回过头,看向门外的贺泽天。
“怎么了?”他问。
“许林刚刚出门买东西,被一个跟踪他的私生饭吓到了,现在正在那儿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