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顾清秋一时搞不懂这是什么新把戏,接过了花。
都很鲜艳,和花店冷藏后的不太一样,像是刚摘了送来的。
他突然注意到裴钰之手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动作快过思考,脱口而出,“你手怎么了?”
裴钰之立刻抽回手,又轻轻笑了笑,“没什么,前几天打球不小心划了几道,过阵子就好了。”
“我先走了,晚上还有点事,聚餐愉快。”
裴钰之体贴地帮他关好门。
顾清秋抱着花,没了玩手机的心思。
很明显,这些花是裴小少爷亲自摘的,还划伤了手。
他叹口气,瘫在柔软的沙发上。
怕什么来什么。
这是要采取怀柔政策吗?
……
裴钰之倚在操场单杠上。
刚刚在舞台上的顾清秋是多么闪耀。
谁也不知道他多想把顾清秋藏起来。
他会让他穿上和今天一样的燕尾服,让他坐在他的怀里,颤抖着弹出音符。弹错一个就顶弄他一下,让他眼角因为羞耻感而染上红晕,最后抽噎出声,只能张着腿扶着琴,无助地漂泊在汪洋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