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吧?”
宋平秋不得不敷衍几句,挂掉了电话。
他把假阳具从自己身体内抽出,身体都跟着颤了颤。最糟糕的是,他刚才没能射出来。
宋平秋自暴自弃地撸了两把,但是发情期的omega完全不可理喻。
他换上家居服,宽松的衣服款式很好的掩藏了他的异常。
宋平秋对着镜子看了两眼,感觉没什么大问题,喷了抑制剂干扰嗅觉,这才恢复了以往的优雅与从容。
几分钟后,宋平秋打开大门。
“居然是您亲自来开门,您的管家呢?”年轻的秘书在看见他时,十分疑惑,然后,鼻翼微微翕动,下意识地说了句,“好香。”
宋平秋心里一阵紧张,道:“我不习惯有管家。文件给我。”
奚越比他高半个头,闻言,恭恭敬敬地把加密的文件夹递了过来。
宋平秋接过,道:“你可以回去了。”
然而,奚越却丝毫未动。
不仅如此,他脸上的红色越来越明显,呼吸也逐渐变沉。
“长官,您真的没闻到什么味道吗?”奚越的表情十分迷茫。
然后,他骤然低头,在宋平秋的脖颈间嗅了嗅:“将军……您看起来面色不太好。”
宋平秋的心咯噔了一下。
适配度很高的AO之间,很容易被对方发情的气息被动勾起发情。
这一点,宋平秋是知道的。
但是他没想到,哪怕是喷了抑制剂……奚越竟然还是被动发情了。
奚越的手抬起,又放下。
奚越的眼神湿漉漉的:“您是不是生病了?您的脸色好差,我……我辅修过医学。帮您看看吧。”
他的表情好像十分疑惑。
宋平秋下意识的想拒绝,然后奚越已经上前一步,挤进了门里。
他在这一刻闻到了辛辣的酒味。
但是宋平秋是不喝酒的,于是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什么味道。
是奚越信息素的味道。
就像是在夏日里,痛饮了一杯加满冰块的白兰地。
宋平秋的体温更烫了。
拒绝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宋平秋微弱地反抗着:“我不用……”
奚越的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长官,您太烫了。请保重自己的身体。”
他说的正气凛然。
奚越拉着他到了客厅,从茶几下的急救箱里找出了体温计。
很难想明白,在这个触式体温计占主流的现在,为什么宋平秋家里只有这种直管式的液体体温计。
“我先给您量体温。”
宋平秋瘫在沙发上,放弃了反抗,只希望奚越量完后早点走,横竖感冒药也吃不死人。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下体突然一凉。
宋平秋低头,发现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一大半,白皙的身体上泛着一层浅红。
他一愣,然后出离愤怒了:“你干什么?!奚越。”
而奚越只是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给您量体温……液体体温计,测肛温比较准。您怎么没穿内裤?”
突如其来的质疑让宋平秋脸一红,更糟糕的是,就在吸血这么说的时候,体温计已经悄然插进了他湿润的后穴。
那里太湿也太热了,细细的体温计根本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就抵在了前列腺上,然后重重戳了戳。
“哈、哈……奚越,你……”
宋平秋骤然抓紧了身下的沙发,脖子向后扬起。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后穴喷了出来,深色的沙发顿时湿漉漉一片。
这水还喷了奚越一脸。
奚越用指腹擦了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