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家伙的调笑，哪怕知道他只是开玩笑。
“所以是被我之前送你的诗集打动了？嘿嘿，淘到这本原版的诗集可不容易，当年的发行量才几万本。戴华去世之后，被人知道是戴华的诗集，更加一书难求了。”程真一副“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样子。
“所以你还有第二本吗？我想一本看，一本收藏。”关文山觉得他有点聒噪，干脆拿另一个问题堵他的嘴。
“老关，你……”程真给他噎了一下，又露出了安利的笑容。“嘿嘿，我就和你说过，华哥超好的，给你安利你不吃，现在真香了吧。”
他这么一说，关文山竟然真的觉得有点懊恼，为什么不能早一点了解到这个仿佛从灵魂深处吸引到他的男人。
和现在的所谓“idol”不同，戴华那个年代对演技，唱功等职业技能的要求是实打实的要求。戴华从出道开始，演技和唱功就能吊打现在的一批小鲜肉。他对于影视或者歌曲中的角色总是有着很强的共情能力，演绎出来便能轻易地击中人们的心。
“原版诗集市面上基本找不到了，再版的多些，但是也很难找，你真的想要，我就介绍我这边比较靠谱的渠道给你。除了诗集，还有他生前的戏服和其他东西哦……”程真带点炫耀地说，这可是他作为一个老粉才有的渠道。其实他还有一本原版诗集，但是他也舍不得，毕竟是偶像的诗集啊，他也才刚到手半年。
“那好，现在就告诉我。”关文山沉吟一秒，果断回答。
“哈？老关，你真的转性了？之前不是对这方面不感兴趣的吗？”还嫌弃我追星，程真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也不会叫你白给，你不是很仰慕学生会的副会长张易林嘛？改天介绍给你认识一下，能不能和他交上朋友，就要看你自己了。”关文山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的副手。
“好吧，那你联系这个账号，报上‘戴宝宝最可爱了’这个id就好了。”这个莫名羞耻的id是程真追星用的小号，虽说是小号，但是用了六年，必然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虽然饭的是一个去世了蛮多年的明星，但是在这个人均寿命一百五十年的世界里，五十年的光阴并不算非常长，何况以戴华的实力、颜值和性情来说，真的值得这些粉丝们的长情。
戴华意外去世时才六十岁（相当于40岁），对于这个世界的年龄来看，他本还有很多时光可以发光发热。直至去世时，他甚至还没有一个伴侣，只有一个前女友（初恋），粉丝们悲伤，叹息，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自我安慰，也许是上帝也喜欢这个非常可爱的年轻人，于是让他提前去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