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大,随着操顶,发出些噗呲噗呲的羞人水响。
他的脸泛红起来,香艳而又靡丽的,被干得腰肢乱颤,腿脚发软,两团肥嫩的臀肉被撞得不断乱颤,像一波波香艳的肉浪。眼里雾气朦胧,咬着嘴从鼻腔里发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顾珏嘴唇贴着他的脖颈,牙齿在他皮肤上时轻时重的啃噬着,呼吸火热粗重,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像一头流着涎水正在觅食的野兽,“清清。”
湿滑厚重的舌顺着脖颈流连到他的脸上,眼睛、鼻子、脸颊全都不放过,纷纷舔舐一遍,留下一道道湿儒的水迹,就像是野兽在自己的领地标记一样,震慑众人不敢染指。
随后带着热咸的体液,钻进他嘴里,砸着他舌尖细细地品尝,“宝贝。”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你水真多,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洛清被顶得颠簸,隐秘刺激的性爱让他羞耻又快乐。花心被按着狠顶了数百下,屁股都撞红了,哆哆嗦嗦地往下滑,又被顾珏提着操得更深更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毫无神志,被干得头重脚轻,脑子里又乱又空,神志全无,只知道呜呜咽咽地哭喘。那条坚挺的硕物一次次夯进他娇嫩的宫腔,毫不留情地,又狠又猛,像在打桩。
他后仰着头,蛮横的撞击在他体内化成一阵阵让人窒息的余波,震到四肢百骸,爽得全身僵硬颤抖,口水侧流,下面又热又麻,不停地流水,快被干坏了。
房间里回荡着他淫浪的哼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他硬挺秀气的阴茎颤颤巍巍地立着,顶在顾珏紧绷的腹部,流水的马眼在他身上画图。
他抱着顾珏的脖子,伸出鲜红的小舌头,勾着顾珏和他交换一个湿腻的长吻,下身挨着操,绵软无力,汗得耳朵都在冒烟。
“嗯”他难耐地哼了一声,艰难地分开了和顾珏胶合的嘴,下巴被唾液晕得黏糊,眼泪沾湿了睫毛。迷迷糊糊间听见他妈在说,“我去叫洛清他们吃饭。”
吃饭
吃饭!
洛清倏地一惊,费力的从情欲中拉回神智。他想起来了,顾妈妈说顾爸爸的朋友带来了很多新鲜的海鲜,就叫他们今晚过来一起吃饭。
想到这儿,害怕极了,不断挣动着要从顾珏身上下来却被紧紧箍住,两条腿被掰起来折叠在胸前,整个人被撞得一耸一耸的,粗暴而急切地,一撞到底,他被干得浑身哆嗦不止,已经哭出来了,低声哀求道,“顾珏,唔,顾,放开我,放开,我妈,啊!”
他被顶得魂飞魄散,四肢扭动,两只手不断锤打在顾珏偾结的背肌上,却轻飘飘地,丝毫撼动不了他。粗重的喘息声炸在他耳边,身下的操顶暴烈又粗狂,他上挺着,要从顾珏的桎梏中逃脱,却被暴风骤雨般的猛操逼得酸软无力。
“咚咚咚!”敲门声在耳边炸响,他妈在外面说道,“洛清,顾珏,出来吃饭了!”
洛清颤着身子,下身被粗暴又猛烈的操干着,他死死地捂住嘴,听着一墙之隔的妈妈的声音,整个人既羞耻又紧张,阴道也剧烈蠕动收缩着。
顾珏被夹得闷哼一声,险些射出来,他喘了口气,低声说道,“快回话,不然你妈就进来了,房门我可没锁。”说完又疾风骤雨般地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狠,阴茎深深夯进湿软的宫腔。
洛清被撞得浑身发软,泪流满面,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唇流淌下来,全身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般,颤抖不止。他呼出口气,忍受着底下剧烈的抽插带来的快感,颤着声音说,“妈,马上就出来了。”
“你嗓子怎么哑了?”
“忘记喝水了。”洛清死死抓着顾珏的肩膀,艰难地回答着,因为用力过大,指尖泛出死白色。
后面他妈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脑袋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