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亭,他身上布满青紫的痕迹还有红色的吻痕,混在一起在白皙的身体上显得异常淫靡。特别是当他漂亮的眼睛里露出犹如困兽般无助的情绪时,不但没有让他心软,反而助长他的凌虐欲。
谢临洲抓住他的脚踝,周亭害怕的想要收回,可是抵抗不过他的力气。
谢临洲在他脚底落下一吻,周亭的汗毛都竖起,只觉得毛骨悚然。
“好啊。”谢临洲说,语气随意,但他的眼睛里蕴含着风雨欲来的痕迹。
他把周亭的脚底放在他的阴茎上,周亭感受到对方性器的滚烫热度,忍不住缩脚,但谢临洲将他的脚固定在原位。
谢临洲的性器蹭着周亭的脚底,从龟头溢出的液体在脚心上滑出一道痕迹。他像是讨论一件平常事,笑说,“我帮你,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周亭不知哪来的力气,另一只脚用力的踹到他肩上,将谢临洲向后踢倒。趁着这个机会,他抓起手机连滚带爬掉落床上,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接起电话的同时拖着发抖的双腿跑向门口,他喊道,“快救我!”
谢临洲三两步就追上他,’啪‘的瞬间,手机从周亭的手上被甩出去,掉落不远处的地上。周亭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被谢临洲禁锢着,就像当初谢临洲撞破他秘密那天的场景一样。
周言卿听出动静,急躁地喊道,“亭亭!周亭亭你现在在哪?!”
“还有力气挣扎啊。”谢临洲不气反笑,在他耳旁轻声说道,“那我们就让你哥听听,你是怎么被男人操哭的。好不好,亭亭?”
一股凉意从脚底油然而生,让他浑身发冷,但他却无无法反抗,他咒骂,“你放开我!你这个人渣!禽兽!”
周亭越骂他,他就越兴奋。
谢临洲知道自己不正常,在高中洗手间压着周亭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心底藏着阴暗的,病态的,欲望。
对周亭的欲望。
他想要把周亭弄坏,而周亭越是挣扎,就越是让他享受这个过程。没有什么能让他一点一点泯灭对方意志还要来的有成就感跟兴奋。
谢临洲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芒,他一根手指在周亭僵硬且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捅进他的菊穴里。
菊穴干涩,本来就不是容纳异物的地方,也比女穴更加紧致。
谢临洲从花穴那里勾出分泌出来的液体,在菊穴上简略的抽插扩张之后,将性器挺进周亭没有足够准备的菊穴里。
菊穴毫无意外因为撕裂流血,周亭疼的想死,他的自尊心也在这一刻被捏的粉碎。周亭一直把自己当男生看待,相较于女穴,在他菊穴被真正的侵犯时,他的尊严就像被无情的践踏。
周亭的面目狰狞,目眦尽裂,胸膛激烈的起伏,带着浓浓的恨意怒视他,“谢临洲,我会杀了你。”
“眼神真好。”谢临洲恶劣的笑,舔舐他的眼睛后,说,“我等你。”然后不管不顾,火热的阴茎在他穴内进出。
谢临洲两只手不断的刺激他的身体,就算周亭想要装死人不感受任何快感,但身体却不受他控制。谢临洲一只手撸动他的性器,另一只手揉捏他的阴蒂,把中指插进他的花穴。
谢临洲接着将周亭的双手扣到背后,把他放到地上趴着,然后充满恶意的把他顶弄到手机前。周亭的额头碰着地面,眼睛紧闭着。为了压住快要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他的脸庞紧绷,牙齿紧紧的合上。
谢临洲舒爽的喘息,将额前的头发撩起,露出锐利的眉目,清俊的脸庞显露出动情的性感。
“亭亭?亭亭!”周言卿再听见没有回响后,挂断电话。
谢临洲看了眼手机,轻笑,“我们就看看,是你哥先找到你,还是你先被我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