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亭被谢临洲抱进浴室里清洗,他全身无力去反抗。
他闭着眼睛,后背靠着浴缸。谢临洲在浴缸外帮他洗,在谢临洲的手指划过他的乳尖,撸动他阴茎时他都隐忍了下来,但最终在谢临洲的手指伸进他的花穴抠挖时,猛地睁眼,抓住对方放在体内的手。
周亭的眼神锐利,他咬着牙问,“谢临洲,为什么?”
他浑身微微颤抖,抓着对方的手不禁用力,“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如果有,我向你道歉。”
谢临洲的视线依旧放在他的下体上,在周亭的阻力下,继续抠挖。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谢临洲淡淡的回答,“不管你有没有得罪我……”说着他抬眸看向周亭,充满恶意地说,“都不妨碍我干你。”
对方赤裸裸的目光跟吐出羞辱性的话语叫周亭难堪,周亭气昏了头,狠狠的甩给谢临洲一耳光。响亮的声音贯彻室内,谢临洲的眼镜被打飞,眼下一道被周亭故意划开的指痕。
谢临洲侧着脸,他抬手摸了摸被划伤的位置,看见指腹的血迹,他的指腹细细的摩挲,眼底情绪不明。
周亭觉得暂时性的出了口气,谢临洲忽然伸手拽住周亭的头发,让他的下巴被迫扬起,周亭疼的直皱眉头。
“还有力气是吗?”谢临洲面无表情,眼底冰冷无度,“那我们就继续吧。”
周亭心里一惊,谢临洲不顾他的挣扎反抗,强硬的把他拽起,将他背对着顶在墙上。
周亭眼前金星乱闪,不断的蹬腿躲避,然而谢临洲轻而易举的将他制服。周亭内心悔恨不已,恨自己当初没跟周言卿一起学武术,不然他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境地。
他又惊又怒地喊道,“谢临洲你放开我!”
后穴里面的精液还没被弄出来,无需扩张,谢临洲的性器轻易的直接挺进周亭的后穴。
周亭的乳尖碰到冰冷的墙壁,浑身冒起疙瘩。
谢临洲似是惩罚性般针对周亭的后穴深处那敏感的位置不停的顶弄,恐怖的快感涌上,可是周亭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周亭痛苦的求饶,“不…不要了…”
“为什么?”谢临洲在他白皙的肩上咬了一口,又狠又大力,然后细细的舔舐,在他耳朵旁说,“你不是很爽吗?”
周亭浑身发抖,被谢临洲抱起双腿,以撒尿的姿势走向洗手台的镜子前。
周亭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他的双腿打开,在雾气里也清晰可见对方深色的肉棒是如何在他后穴进出,他的后穴又是如何恋恋不舍的缠着对方的性器。
内心一阵耻辱,他侧着脸闭眼,不去看镜子里的画面。
“你看啊。”谢临洲狠狠的顶弄。
周亭因为是被谢临洲抱着,全身的支撑点都在插进穴里的性器上,让谢临洲的性器进入不可思议的深度。
周亭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内脏彷佛要被顶烂,只觉得恶心透了。
他本来从醒来就一直被操干,眼前一阵发黑,最终忍受不住,晕了过去。
*
周亭在开门前就已经醒来,只是听见脚步声,他的呼吸变缓,假装还在沉睡中。
耳旁响起瓷器磕碰到木桌发出的声音,接着就没有任何动静,但周亭感受到对方灼热的视线。
周亭放在被单下面的手指紧张的握紧。
忽然他周身的床垫陷了下去,有一个身影覆盖在他身上。对方的气息逐渐靠近他的脸庞,就在对方的唇要跟他的碰上时,他睁眼了。
周亭怒视着谢临洲,对方反倒一笑,“醒了?”
“滚。”周亭冷声说道。
谢临洲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看,一股无形的压力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