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谢临洲就盯着他的脸瞧,见周亭似乎还不太明白,一幅气急败坏的摸样,他忽然一笑,“我可没说我不干你啊。”
说完,他的手指就隔着底裤插进他的菊穴里。
他刚才提出的两个选择是,他自己换上衣服被干,还是他帮他穿上后被干。
并没有说不干他。
“你!”周亭被他的无耻气到脸红,后穴感受到手指进入体内,让他很不舒服。
周亭稳了稳怒气,低声下气地说,“我们别再这里好吗?我们…”他停顿,然后咬牙补充,“回去在做。”
“亭亭,你太不乖了。”谢临洲的另一只手摸到前面,刚放到他花穴下面,他挑眉,“你湿了。”
周亭猛地往后倒退,脸色难看,“谢临洲,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
谢临洲没说话,而是站起身靠近他。周亭被堵得背靠着墙,实在忍无可忍,情急之下,他挥拳袭向谢临洲!
谢临洲三两下将他给控制住,让他背对着自己,然后叹息一声,“你为什么总是不吸取教训呢。”
他把手指放到周亭的唇上,轻轻摩挲,淡淡地说,“你要是敢咬我,我就当着外面的人干你。”
周亭又惊又怒又怕,绝望的闭起双眼,任由谢临洲的手指侵入口腔内,把玩他的舌头。
不一会谢临洲就把手指拿出,拉下他的底裤,然后捅进他的菊穴内。因为是教训,谢临洲随意的扩张几下之后就用性器取而代之。
巨大肿胀的性器将他穴口处的皱褶抚平,穴口紧紧的箍住他的肉棒。
“唔!”周亭他双脚猛地一蹬,因为嘴巴被捂住,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嘘,别叫太大声,不然他们就要听见了。”谢临洲说着便慢慢的抽插起来。
他以九浅一深的方式,龟头朝着周亭敏感的位置碾压顶弄,后穴很快就分泌出液体来,被操的松软湿润,叫周亭感受到一阵阵快感攀升。
紧接着谢临洲在周亭毫无防备之下,突然加快顶撞的速度,胯骨撞击他的臀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啪啪啪’的声响,令周亭感到难堪。
谢临洲将他双腿给抱起来,面对着全身镜子。另类的打扮叫周亭感到羞耻跟无助,裙子被堆积到腰上,花穴的淫液往后倒流,几滴掉落在地上,有些顺着谢临洲的柱身滑落。谢临洲疾风骤雨的抽插,周亭浑身一阵痉挛,忍不住发出呻吟,脚趾卷缩起来。
周亭阴茎顶端溢出液体,谢临洲却放下他一只腿,掐住他的阴茎不让他射。
“放开…放开…”周亭喘着气,眼前迷乱,双手撑在镜子前。
可身后的男人恍若未闻,手指继而抠挖龟头,指腹在顶端打圈,不断的刺激挑逗周亭的阴茎。大手从柱身到尾部用力的撸动,谢临洲的力度没有减弱,又快又狠,让周亭想射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忽然隔壁间响起一道女声,“欸,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周亭的身体立刻僵硬,谢临洲却将他转了个身,一只脚放在手臂弯处,把他顶在墙壁上。
周亭的脸色苍白,颤抖着声音,“你别……”
另一个女声回答,“没有啊,什么声音?”
谢临洲见他这副脆弱的摸样,嘴角勾起恶劣的微笑。
“真的有,你听——”女孩立刻就说不出话来了。
墙壁是塑料材质,因此谢临洲撞击周亭时,整个墙板都在剧烈晃动。
女孩愣了愣,傻眼的感叹,“卧槽,他们也太刺激了吧。”
她的好友羞得不行,催促道,“你快点出来。”
周亭难堪的闭上眼,指甲狠狠的抓着谢临洲的手臂。
谢临洲舔掉他眼角的泪水,低声说道,“别再跑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