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摸到他的胸前,揉捏挑逗乳尖,在乳晕周围激起疙瘩。
谢临洲低喘着凑近周亭的耳朵,恶劣的顶弄他,问,“那你是什么?骚货?”
嘴唇吻着周亭耳背,然后不疾不缓地补充,“还是荡妇?”
周亭被他气疯,“你——”
“你看谁来了。”他忽然话里带笑着说。
谢临洲抱起周亭换了个姿势,让他的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打开对着车前方,而那里正站着一个人。
周言卿脸色阴沉,不知道看了多久。
周亭双目瞪圆,紧张跟害怕还有难堪的情绪令他浑身发冷,他想要遮掩身体,双手却被捆绑住。
周亭唇色发白,“谢临洲你停下……”
谢临洲从容不迫的顶弄,手指恶意的撩起他前面的裙摆露出下体,然后咬着他的耳朵恶劣地说,“别慌,他看不见。”
周亭牙齿打颤,抖如筛糠,“你不要这样…快放开我……”
谢临洲把阴茎从后穴里抽出,然后滑到阴唇之间,顶弄摩擦他的花穴跟阴茎。
花穴里吐出淫液来,滴落在谢临洲的肉棒上,弄得柱身发亮。
谢临洲嘴角带笑,眼神却是阴冷的,“让你哥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语毕,谢临洲的性器顺着液体滑进花穴里,壁内的嫩肉立刻饥渴难耐的包裹闯进来的异物。他一下一下疯狂顶弄抽插,性器抽出时穴肉还眷恋的缠着柱身被带出。
看见车不停的晃动,周言卿自然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学生时期就跟谢临洲合不来,觉得这个人虚伪至极,怎么也没想到周亭会跟他牵扯上。
想起周亭求救的声音,周言卿的眼神愈发阴狠。尽管只能看见漆黑一片,但他也紧紧的盯着,冷笑道,“谢临洲,你很快就要死了。”
一名身高将近两米,但长着一张帅气的娃娃脸的男子喘着气追赶上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周言卿就说,“你去找根铁棍来。”
陆泽其不明白,“啊?为什么?”
周言卿回头,表情狰狞,他狞笑,“因为我要杀人。”
陆泽其愣了愣,往周言卿刚才看的方向望去,注意到车体在晃动,他一顿,不敢再多逗留,立刻离开。
车内的周亭脸色苍白,他的身体任由谢临洲毫无章法的顶弄,激起一阵阵快感的叫他感到恶心。
他心如死灰的闭起双眼,几乎是用尽浑身的力气,轻声说道,“我恨你。”
谢临洲抬手强硬的扭过周亭的脸,又咬又啃的吻着他,霸道的吻几乎要将他给吞噬一般。
抽插几百来下,谢临洲挺进他花穴深处,精液一股股射出。
喘息间,谢临洲唤了声他的名字,“亭亭。”
周亭的耳朵被含进嘴里,谢临洲轻轻舔舐,然后在他耳旁留下一句,“记得要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