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现任教皇憎恨女巫,所以不管是骑士还是牧师都一门心思盯着那群深渊的娼妇。他们不乐意但又必须想办法应对那些与恶魔相关的、吃力又不讨好的差事。所以他们雇佣狩魔者,可真正能拿钱办事的猎人就那么几个,你还抓走了最好的,现在圣堂得拿自己的人去顶替他的位置了。”
“我没有抓他,”洛萨纠正道:“是他闯进了我家来。还有你为什么听起来不太高兴?”
法师语调尖锐:“我说了,他们正在像一群没有礼数的狗那样到处乱嗅。”
洛萨眨眨眼,把一个玩味的笑容藏在了酒杯后面,“哦……看来他们打扰了你在这个位面的假期,是嘛?”
恩德莱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改而说起了洛萨这次邀请他来深渊的目的,“你想在保留灵魂、记忆与人格的前提下把他转化为魅魔?”
洛萨体贴地没有再追问关于假期的事,“能做到吗?”
“很贵。”
“做得到就好了。”主君嗅了嗅杯子里残余的一点属于伊恩的味道,“可以的话,越快越好……我真的很担心我会不小心撕碎他。”
伊恩觉得自己要死了。
洛萨把他带回那个看起来像是卧室的房间后就走了,临走前他做了两件事,一是把伊恩的活动范围用一个屏障限制在床边,二是用两个魔力圆环死死地扎紧了他细小的乳头根部。
刚开始伊恩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就在洛萨消失的瞬间,他双腿之间刚刚被刺上洛萨名字的会阴就开始异样地发烫发痒。古怪的酸胀在那片皮肤下鼓动,虫子似的伸出无形的肢足,勾着他的敏感点一下一下越来越粗暴地扯动。
在伊恩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扶住一张方桌,用它的尖角抵着会阴磨蹭了。他的另一只手并拢三指插进后穴,焦躁地抠挖那只痒得发痛的腺体,可不管他怎么用力,被撑大了胃口的臀眼都只是咬着他自己的手指懒洋洋地颤动,怎么都无法得到哪怕一秒钟的真正满足。
更糟的是一种难熬的饱胀感逐渐盈满了他的胸口,如果没有那两个小环,也许他已经开始像个受孕的婊子一样喷奶了。但也是因为那两个小环,无法发泄的闷涨很快堆砌到了伊恩无法忍受的地步。他甚至不敢去碰自己稍微晃动身体都一阵胀痛的胸膛,只能小心地俯下身,用乳尖去磨蹭冰凉的桌面。
可这样微小的慰藉积累再多也没用,甚至就算他握住阴茎撸得射出来,也只能让他的身体愈加焦灼地渴望更疯狂、荒唐又扭曲的快感。
洛萨回到房间里来的时候,他的猎人已经快哭出来了。
“现在你知道了吧?”依然保持着文明人模样的主君轻快地走过来,摸了摸伊恩的脑袋,“如果我把全名写到你身上,那你已经被逼疯了。”
就算知道自己的动作落入了洛萨眼中,伊恩也没法说服自己停止抠挖前列腺的动作。这点快感根本无法止渴,但这是他此刻仅有的了。
“好啦,好啦,”洛萨拉开他的手,在伊恩条件反射的挣扎里轻声道:“把屁股再抬起来一点,你知道你想要它的,不是吗?”他向前一步,让胯下那个粗壮狰狞的轮廓贴在了伊恩翕张的肉穴上。
伊恩用力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都不敢松开。
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洛萨像是听见了他的心声一样轻笑,“为什么要忍耐?这又不会是你第一次摇着屁股求我用力。”
“……闭嘴!”
“这话不应该对你自己说吗?”恶魔主君微微瞪大眼睛,露出了真切的不解,“你忘记你叫得有多响了?”
伊恩把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句话。而就算他能反驳,那对于洛萨来说也没什么差别——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