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开始动了,又粗又长的一整根直挺挺地顶进了伊恩的喉咙口,操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插在他屁股的阴茎也恢复了肏干的动作,伊恩痛得想要大叫,但他试图喘气的动作却像是吞咽一样,在邀请嘴里的鸡巴操得更狠一点。
它也确实那么做了,伊恩的喉管被它当做另一个骚洞毫不留情地奸淫,怒张的龟冠甚至恶劣地在喉咙口来回滑动,享受那里特殊的紧致和震颤。伊恩被噎得翻白眼,口水也来不及吞咽,只能顺着下唇流出去,然后被沉重的阴囊拍成斑驳的痕迹黏在了脸上。
精液喷射在舌面上的时候伊恩想要吐掉它们,可第二根鸡巴很快就穿过圆洞插进了他被迫张开的双唇中。腥臭的精液一点点被顶进喉咙里,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接着,第三根,第四根……
精液被灌进食道、喷在脸上……
就连末端微翘的睫毛也盛上了几滴粘稠的精液,伊恩眨眼时白浊便颤巍巍地滚落,拉扯出一点淫靡的长线,弄脏了那双绿眼睛的视野,可眼睛的主人却连动一动脑袋甩落脸上浓精的体力都没有了。
这一次他终于在规定时间内满足了10根鸡巴,代价是他的屁股现在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他的舌头和嘴唇也都被磨得发肿,还染上了浓郁的腥苦,哪怕只是吞咽自己的唾沫,那味道都让他想吐。
“恭喜你,伊恩。”主君轻快的声音伴随着啪啪的鼓掌声响起,“这一局游戏是你赢了!”
高大的恶魔把猎人从墙壁里摘下来,抹掉他脸上的精液,然后几乎是含情脉脉地吻了吻那双失焦的绿眼睛,“睡吧,”他柔声说:“等你睡醒了,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