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老侉不知好巧的,偏生就要往他这边来。他心头急躁,那肉穴水意和酥麻快感便愈发明显感受到。
他低咒一声,该死的,萧肃怎么还不来。
眼瞅着人就要撞过来,他不可能再置之不理,缓缓起身,枝条和肌肤摩擦带来的感觉让他咬紧了牙。
在心里狠狠骂了萧肃几句。
老侉是个叼的,看见了他里面就要转头过去,他还不能不伸手去抓,他心里暗恨,要多走的几步路,穴缝煨着一根柳条,拼命滑动起来,被内里柔嫩的蚌肉夹弄吸吮着,喷出来的水液都被尽数吸收,他走的满面潮红,拦住老侉去路,兴许是太过害怕和惊惧,那老侉并未注意力到他的异样。
他低啐一句,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微微抬头了。无法想象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他心中又惊又惧,却还是不敢说话,那枝条却猛然肆无忌惮地动了起来,啪啪啪地狠狠抽打他的阴蒂,把那小肉球抽的微微颤抖,快感如电,酥麻乱窜,宫口肉环痉挛,猛然喷出大股温热水液,汹涌向下。
他脑中白光闪过,潮吹了。
他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