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娘亲倒是难得的体贴。”这女人在这后院中沉浮了这么多年,倒也算开了些窍,不再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的愚笨。云三懒散地看了大夫人一眼,他知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也不说破,顺水推舟一事他向来做得极好。
转头将自己埋在小奴颈间,闻着小哑巴身上的皂香味,一副沉迷色欲的模样,不过事实也如此,“阿言一直以来都伺候得极好,这名分既然要给,那儿子也不会亏待他,劳烦娘亲了。”
此番话,明面上是让大夫人备礼请媒,但实际上,则是通过大夫人的嘴,让广阳城所有人知晓他云三要娶小哑巴罢了。再者,他从头到尾都未说过予这小哑巴什么名分,大夫人如何猜测是她的事,与他何干?
只要到时候别失了她个正房夫人的仪态,便好了。
言至于此,云三也没什么话好跟大夫人说的了,只开始作弄调戏他的小奴,听得小哑巴咬住下唇小脸憋得通红。
大夫人心底虽是不屑这贱人光天化日之下又开始勾引主子,面上倒是和善,趁着这势头又关怀了云三几句,便带着她的人走了。一老妇,走时的步伐轻快得不得了,连秀梅都上前扶住她,“夫人小心,这路上的石子儿绊脚。”
大夫人满不在乎地挥手,说了句“怎会。”然后走到院门口时,真给绊了脚,听那呼声,崴脚了。
真是不吉利。
再说回小哑巴这头,自大夫人走出门,门就被外面留守的侍女掩上后退下了。留着小哑巴满眼乞求地看着云三,还主动地凑上去吻他。
对于这个吻,云三自然是全盘接收了,在把怀里人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放开时,将盘里他刚才特意吩咐小哑巴剥好的葡萄递到他跟前说:“爷说了,这葡萄吃得冷嘴,想吃热的。”
热的?
怎么热?
小哑巴刚才准备将葡萄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却被云三拦住了,还美其名曰,“万一你这小奴贪吃,忍不住馋,把这葡萄吃下去怎么办?”
这串葡萄的价钱,小哑巴知道,比他卖身契都贵,小哑巴吃不起。
那,那……
“上面的嘴不行,下面不也有一张吗?自个儿将腿张开,让爷把葡萄放进去暖热。”
没叫小哑巴自己动手,云三算是体贴得了,不过这事亲力亲为,倒也算件趣事。
所以,云三都那样说了,小哑巴还敢有丁点反抗?只得撩起袍子张开腿,不过,整张脸都埋在云三胸前,不敢抬头就是了。
云三也不多等,直将那果肉抵着还在吐露的屄口送了进去,刚送了一颗,立马又拈起一颗,不待小哑巴反应,就又送了进去。这前前后后足足送了五颗,眼见小哑巴眼眶都红了就差落泪了,才收了手。
“这含葡萄,可和平日里含爷的精水不同,力度太轻太重都不可,机灵些。”
小哑巴默默点头,这太重,会把果肉挤坏,太轻,又会夹不住。不论哪一个,都会惹恼少爷,而他最怕的,也是这个。因此,就像云三说的那样,难得机灵了一回,竟然掌握了其中的窍门。
而正当他喜上心头,以为能轻松过这一关了,却不想,云三是真真正正的禽兽,那粗物已被放出磨着他细嫩的腿根,滚烫得惊人。
“爷怎么忘了,骚奴的小屄被果子塞满了,但后处空着,肯定在责怪爷忘了它,爷也不是厚此薄彼的人,倒不如……”说话间,肉根的伞头已来到了后穴的穴口,那穴口不似平日里那般紧闭,似是才被操弄不久,还留着小指宽的洞,褶皱上还有些干涸的精斑,淫糜异常。
用云三的话来讲,若后头小哑巴有了身子,前几月他肯定是肏不得那女屄的,否则动了胎气就得亏了小哑巴本就弱的身子。可这事哪是忍得了的?那就只得加把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