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舔舐他的脖颈,非要留下痕迹般的残忍,在他耳边说他坏透了,又说想把他干死在自己床上。
他们像两只意乱情迷的动物,进行最原始的交配,沈听溪小腿打着颤,女穴被磨得熟烂,淫水淋湿男人的阴茎,润滑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骨被撞得生疼,羞耻感笼罩着沈听溪,他自尊全无的像个性爱娃娃供人亵玩。
终于男人抵住他狭窄的穴口,喷射的精液彻底烫伤他,整个腿根处泥泞不堪,沈听溪瘫软倚在隔板,整个人像在水里捞出来一样,听那人转身冲了几下身子,又恶毒的离开,警告:“不想被人知道,就十分钟后摘下来。”
沈听溪浑身一颤,直至周身冰凉,空气中的精液味道都被冲散,才缓缓抱住身子蹲在地上,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