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渣男 马上性福

落,随手点了几杯酒,见戚峪坐在吧台,和人聊得正欢。

    要严澈形容戚峪的品味那就是俗,他身边坐着的男孩,不及沈听溪万分之一,那男孩被戚峪三言两语就哄上了道,眼底满是崇拜。可想起沈听溪那样免俗的,也被戚峪这样有腥就偷的人蒙骗,严澈心里就堵得慌。

    他摆弄着手机,无声的拍下来,抬眸又如同扎进了灯红酒绿的世界,乐声轰鸣,有店内的工作人员凑过来,问他要不要一起喝一杯,严澈瞧了眼他的打扮,和散在每个角落穿着相同制服的男人一样,他思索片刻,见戚峪那边合拍到不行,严澈看着眼前的牛郎问:“要不要做个交易?”

    而后手指轻佻的将一叠纸币塞进牛郎低腰的口袋里,又指了指戚峪的方向说:“帮我个忙。”

    沈听溪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戚峪,他甚至害怕听到开门声,可那晚他并没有等到戚峪,反而等来了好多张戚峪和另一个人的相片。

    那瞬间像被人扼住了呼吸,又似乎早有预料般,他麻木的翻完匿名号码发来的所有消息,恍惚间似乎看到戚峪毫不留情的将他推至谷底,一次两次。沈听溪扫了一眼屋内的装饰,一件两件,都在明晃晃的嘲笑他,笑他自作多情,笑他被人将自尊碾在脚底,还傻乎乎的不愿放手。

    电视机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摸了一把脸,湿漉漉的沾了一手,沈听溪想,他不要再做个失败者,至少不会在戚峪面前。

    接连几天戚峪一直都早出晚归,每次回来都带着酒气和不知名的香水味,他对沈听溪视而不见,就证明他的心情还不错。

    沈听溪身上的指印痕迹淡了,他努力不去想那天发生的事,可这些痕迹活生生在他心里烙了一圈,永远都不会磨灭,戚峪的出轨、陌生人的强暴、沈听溪照单全收的憋闷在心里,任由伤口蔓延泛滥感染全身,然后化脓烂掉,只剩下一具空荡荡飘着的躯壳。

    沈听溪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连班级里平时不太亲近的同学,看他这幅病恹恹的样子,都过来问几句。好在这期间他偶尔在学校吃饭的时候,会遇到严澈。

    严澈像是能准确找到自己般,清俊的面容在他眼前放大,一口一个学长,叫的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鲜活起来,他好像有永远都说不完的话题,每次都带来一堆冷饮和甜品,沈听溪不再躲避他的目光,不似当初那般生疏。

    沈听溪有时觉得自己很自私,他现在特别需要有人来陪他,来和他说说话。严澈可能只把他当做普通朋友,自己却把他当作精神支柱,而相比于浑浊不堪的自己,严澈会永远干净纯粹。

    一切走向万劫不复是在星期五的下午,这天出门前,沈听溪的眼皮毫无预兆的跳了几下,他只当是自己没休息好。熬到了两点多下课,刚想去图书馆坐坐,电话就响了,来电人是严澈。

    他们几乎没有通话过,沈听溪按下接听,喂了一声,那边有些拘谨的问他在哪,一会还有事吗。

    沈听溪如实答:“没事,怎么了?”

    “学长,我有个戒指找不到了,好像之前去你家时戴着了,我记不太清了,学长要是没事的话,能帮我找一下吗?”

    沈听溪思忖着,突然觉得自己对严澈来说也有意义,他说这就回去翻翻看,找到的话就联系他。

    严澈只说好,还说自己一会也过去,沈听溪只认为他很着急,殊不知电话那端的人,嘴角渗出阴森的笑意。

    戚峪被那晚的牛郎迷得五迷三道,这样懂事又会玩的男孩,实在合他的口味,于是每一天都过得醉生梦死,和他厮混在宾馆打炮。今天那男孩突然说想去他家坐坐,戚峪犹豫了一会,见那人小心翼翼的问自己,是不是不太方便。

    戚峪想到沈听溪最近都不在家吃饭,时间还早,大不了完事,提前给沈听溪打电话问问他在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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