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顶着莱纳不断阖动的鼻头,僵持了几分钟后,莱纳地挣扎就弱了下来。
“咕唔......呼,呼,呼......”安静地房间里一时间都是莱纳呼吸痛苦地呜咽。
安森爬起来,隔着胶布重重扇了莱纳一巴掌,没多久莱纳的一侧鼻孔里就流出了血。
不停挣动地四肢也软了下来,看起来莱纳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连着两天没有像样的食物,连水也只有在安森心情好的时候才能喝上几口,他又被玩弄得不停出汗,饥饿和口渴已经快把这个像山一样强壮坚毅的男人击倒了。
黑暗里莱纳看不见东西,耳朵上也缠了些胶布,声音传到耳朵里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嘴巴里被那人塞了沾着精液的腥臭短裤,那玩意儿被这个残忍的杀手一股脑都塞了进来,粗粝的布料已经顶到喉口了,弄的他十分想呕吐,但胃里空空的,反流的胃酸吐不出去又只能咽进了喉咙里。
莱纳疲惫的转动眼珠,被压迫到疼痛的眼眶酸涩不已,眼前的黑暗仿佛没有尽头。
恍惚间,他似乎又听到了胶布被撕开的声音。
他又要干什么......莱纳厌恶地想。
!!
冰冷的胶布遮住了莱纳唯一的呼吸通道,突然被阻断空气让莱纳慌了神。
“唔!唔唔唔唔!唔嗯!”
安森看莱纳疯狂地甩头挣扎,兴致高昂地大笑。身下被捆住的男人胡乱地踢动被缠成一团的四肢,他挺着腰想要呼吸,然而只能无助地一次又一次绷紧了腰身落在地板上。
莱纳的手肘和脚掌不停地撞击地面发出了咚咚咚地响声,安森故意伸手把他鼻梁附近被呼吸撑开的胶布又按紧了一些,他看着莱纳绝望地挣扎却吸不到一点空气,被裹成黑色拳头的手不停地摩擦着侧脸想要把鼻尖的胶布弄下去,然而在安森看来,莱纳不停摇头蹭脸的动作可爱极了,像只吃不到手的笨大狗。他笑着亲了亲莱纳看不出唇形的嘴,在莱纳抽搐着身体快要窒息死亡的一瞬间扯开了那块邪恶的胶布。
小小的一块黑色,却能将将近一米九的汉子折磨到流泪。
“莱纳乖了吗?”安森粗鲁地拔出莱纳后穴里肆虐了一个早上的假阳具,黏腻的润滑剂泛着泡沫汇聚在底端的手柄处,他看了眼便随手扔到了一边,水蓝色的眸子里是残忍的冷漠。
安森撸了几下自己的肉棒,随后在莱纳肚子里的精液排出来之前粗暴地插了进去。
被凶器摩擦而牵动了后穴里细小的伤口,莱纳还没从窒息里缓过来的身体微弱地颤了颤。
“啊,你还是不乖啊,那我们再来几次吧?”安森也不管莱纳说不出口的求饶亦或是拒绝,他重新撕下一块新的胶布,在莱纳无力地摇头拒绝时扣住他的脑袋,细致又专心地贴在了莱纳的鼻子上,一寸一寸地抚平按紧,他听着莱纳绝望又低沉的嘶吼,在莱纳拱腰挣扎的时候抽出阳具重重地艹进他高热紧致的后穴里……
反复地抽插与窒息,甘甜的空气总在莱纳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涌进他的身体里,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晕厥了,莱纳在乳头被电击地痛苦中呻吟着醒来,满头满脸的汗被胶布闷在脸上,汗液混着泪水,让他窒闷到无法思考。
“莱纳愿意好好吃饭了吗?”
鼻尖又传来了骚腥的气味,不用闻也知道这是什么,莱纳神志昏聩的脑子想了好久才弄清楚安森的意思,他心里是极其不愿屈服的,然而有时候身体和灵魂仿佛是两样东西,他再怎么坚强,被窒息和强奸折磨的伤痕累累地身体却已经吃不消了。
安森不怀好意地又撕下一块胶布,他扯开堵住莱纳呼吸的性器,继而将胶布在他的鼻尖黏了一半,“那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
“唔......唔!唔!”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