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君子的模样,但我和发小都知道,他这人最坏,点子也最多。
我问他在干什么,因为W跟发小打了一架,我也有点掐不准接下来该怎么搞,是直接霸王硬上弓还是继续演戏,实在是有些取舍两难。
我既想要立马让那只小老虎尝尝我马鞭的厉害,又想让他享受到我和表哥欺骗性的虚假关爱,若是最后打破他的固有印象,我想那一刻肯定也十分精彩。
见我犹豫不定,表哥就发话了。
“我买了点东西,先备着,要是实在忍不住,就把人药昏了先玩玩,你们不也喜欢迷奸么?”
“当然咱的戏也继续演,兄弟可不能白挨了拳头,咱可要好好招待招待那傻小子。”
......
就这样,除了发小偶尔会日常调戏W,我和我表哥依旧扮演着W眼里或温和或礼貌的好舍友、好同学模样,我着他眸子里日渐深重的信赖,心里的魔鬼变越加兴奋,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都会盯着熟睡的W发呆,这种看得到却吃不着的焦灼体验,让我越发期待最后品尝他的极致快感。
那应该会非常令人难忘吧。
然而我和我表哥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W被发小看黄片挑衅的那个晚上,我的投怀送抱也被严词拒绝了。
我当时就想拉下脸给他好看,但表哥及时给我递了个眼神,我又只能苦苦地维持我善意且骄纵的虚假人设。
我听他说不能接受同性之间的过分亲密,内心立刻火冒三丈,我躺在床上假装被拒绝后伤心的模样,实则在心里骂了他不知道多少遍,这个臭婊子,居然还装清高,他要是真有点自觉,也不至于每天洗完澡还穿这么贴身的衣服在我们仨眼前晃来晃去了!
那对骚奶子实在是引人注目,夏天衣服薄,他总是喜欢在身上水珠还没擦干的时候就套上干净衣服,透薄的棉质背心吸了水便会紧贴着他紧实解释的肌肉,从隐约可见的腹肌人鱼线,再到饱满的深蜜色胸膛,都十分诱惑。
我悄悄回头看他弯腰整理被褥时露出的小半截紧致柔韧的腰身,小弟弟痒的要命。
不管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躲在被子里偷偷给表哥发了个消息,让他准备今晚的业余活动,几乎没怎么等待,紧接着表哥就回了我一个OK的手势。
哈,果然,大家都有点憋不住了。
.......
当晚趁W睡着后,表哥就用帕子浸了迷药捂住了睡梦中W的口鼻,大概等了五分钟左右,表哥才轻巧地移开手,他不轻不重的扇了W一巴掌,看他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后,我们相互对视一眼,动作麻利默契地爬上床将人压在了宿舍紧窄的床板上。
表哥将W两只有力的手拉过头顶扣在一起,示意我们随意,我欣然接受,随后就掐开W红润的嘴唇艹进了他的嘴里。
那里面湿热温暖,是小鸟儿最爱的天堂。
我爽的脸都红了,但又不敢太过放肆,正心里不爽的小幅度用jb戳着W的嗓子眼,看他睡梦中皱着眉头咳嗽干呕,身后就被人撞了一下,我撅着嘴回头,正巧发现发小正隔着被子大力揉捏W饱满的胸肌。
我轻声笑他怂,但因为表哥事先跟我们说好了不准留下痕迹,不然恐怕以后就不能继续演戏了,所以我们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身下这具阳刚结实的完美肉体。
但说实话,我现在巴不得W跟我们关系破裂,这样一来,我就能名正言顺的艹他了,而不是憋在床板与墙面之间,小心翼翼地艹他的嘴。
当然,他的嘴也十分美味,W真是极品。
那一夜,我们三个轮流着艹了一遍W的嘴,等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被我们灌了一肚子精液。
结束之后,我站在床边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