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能放松似的靠在了项堰对面的座椅上,“项少爷莫慌,我家少爷只是让我把您带回去,我是不会伤害您的。”
见他又一次忽略了自己的话,项堰更是气愤,但他现在也知道,光愤怒是没有用的,他暗自挣了挣手脚,但军用束缚带非常牢固,他压根没有逃跑的机会。
于是项堰只能压着怒气沉下声问他对面的伍伦:“乔郗呢?”
伍伦露出一个温和虚伪的笑,但没有说话,他默不作声的拿起手机点了几下,之后又耐心等待回复似的沉默了五分钟。
期间无论项堰问他什么、说什么,亦或是骂他是条听话的狗之类难听的话,伍伦都没有回复。
直到他的手机传来收到消息的提示音,伍伦才依旧笑着抬起头恭敬地说道:“项少爷,我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对您的,但您再三询问那个诱拐您的罪犯,我没办法,跟廉少爷汇报后,他特允许我对您实行一些管制手段。”
项堰觉得荒谬极了?什么诱拐?乔郗吗?就他那个胆小怕事的性格怎么会有胆量拐卖自己?
廉景尘究竟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
“乔郗是我情人,他怎么会诱拐我?他不是罪犯!你们究竟在搞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项堰腰上用力正想站起来理论,没想到才刚动了一下,灼热激烈的痛楚便从后颈处的腺体炸开,一瞬间就顺着那儿敏感的经络蔓延到了全身,他几乎一眨眼就瘫在了座椅上。
低压电击虽然不致命,但腺体太脆弱了,又极度敏感,持续三秒的电击结束后,项堰彻底无法动弹了。他后仰着脖子靠在深棕色的真皮座椅上大声喘息,冷汗遍布全身,凸起的喉结在项圈下方上下滑动,看起来刚强性感,又意外脆弱。
他一时间说不出话也动不了麻痹的身体,后颈的腺体更是火辣辣的疼,感觉到有人靠近,项堰转动酸涩的眼珠去看那个笼罩在他上方的笑脸男人,他嘴角漫不经心地笑看起来分外恶劣且不怀好意。
“哎呀项少爷,很痛吧,要不是我家少爷非要教训您一下,不然我也舍不得这样对您的,毕竟是珍贵的omega呢……”说着,他的手便肆无忌惮地伸向了项堰无力敞开的腿间,不轻不重地戳弄让项堰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可是像您这种不知好歹又目中无人的omega,最是需要好好教导了,您说是不是?我家少爷还交代了,那个勾引项少爷的垃圾也要记得带回去,他要亲自处理。”
伍伦突然靠近项堰耳边,温热的呼吸刺激着项堰敏感的耳廓,“项少爷,您好好期待吧,廉少爷生气的时候,可是让我准备了不少好东西等您呐!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原来协会的管制手段居然那么精彩,您一定会喜欢的。”
“现在,让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有冰冷的金属贴在了项堰的脖子上,他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联想到伍伦威胁的话,项堰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喉咙里竭力发出含混不清的呼噜声。
不......你怎么敢.......
“午安,项少爷。”
侧颈细微一痛,没几秒钟,项堰就撑不住眼皮昏睡了过去。
恍惚中,他面前闪过廉景尘那张靡丽绝艳的脸,只觉寒冷.......
......
项堰在几不可查的颠簸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茂密的树叶,错落丰茂得遮住了烈阳,让他不至于被夏日耀眼的阳光迷了眼。
然后他便困顿又无可奈何地发现自己还是坐在那张真皮座椅上,只不过可活动的座椅被推出了保姆车,此刻他正在一行人的护送下前往不远处那座静谧的古老宅邸。
自从前任廉家家主退任后,他便搬出了廉家老宅,之后,廉景尘便作为廉家唯一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