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伍伦递过来的枪,黑色闪着冷光的手枪已经上了膛,只要廉景尘细白的指尖轻轻一勾,他脚下的臭虫就会立马脑袋开花。廉景尘此时看着乖乖闭嘴的项堰,终于满意地翘翘了红唇露出一笑,他容颜姝丽,一展颜,似乎整个室内都明亮了许多。
然而项堰却觉得浑身发冷,尤其是之后廉景尘说的话,更让他如坠深渊。
“我早就跟项姨说过,与其对你不加管束任你自由成长,还不如早些将你送到我这里来让我代为管束,你父母泛滥的愧疚心实在是没有必要,若是不忍,又何必将你做成我的专属飞机杯。”
“你.......你在说什么鬼.......”
廉景尘笑得更灿烂了,他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大概都没笑得这么开怀过,“鬼话?不不不,这是事实,你爸妈又贪心,又舍不得儿子,当然这也得怪你没什么本事,你要是像你大姐那样是个女人,我早前估计也不会看中你了。”
项堰将嘴唇咬的出血也浑然不觉,他愤怒极了,恨不得冲上去把眼前这张好看的脸撕碎!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才是罪魁祸首!
“哎,别这么看你的alpha,虽然我还没有标记你,但这是早晚的事。”他甩了甩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从乔郗秀气的脸移到beta簌簌发抖的腿间,“你跟他搞过没?”
项堰依旧愤恨地盯着廉景尘,他不想回答这种问题,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向来嚣张强势的项堰恨不得饮弹自决。
但他现在连抬跟手指都做不到......
廉景尘十分不满自己不听话又叛逆的omega,他实在是太缺乏管教了。
他轻声叹息,然后便抬手在ID腕带上随意点了几下。
几乎是瞬间,项堰就猛地仰头绷紧了身体发出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廉景尘痴迷地看着在座椅上抽搐尖叫的项堰,看他痛苦地绷紧肌肉,胸前鼓鼓囊囊的两块胸肌像是要撑破灰色的薄衬衫。
见此,俊美的alpha隐晦地舔了舔红唇。
短暂的三秒过后,廉景尘好似还不过瘾,他看着瘫在座椅上满头大汗的健壮omega,看他痛苦的皱紧眉头,刚毅的脸上是忍耐的坚持。
“嗯……”廉景尘暧昧地用食指摩挲着手里的枪把,三秒也太短了……
“小伍,去把夫人扒光。”
项堰闻言目眦尽裂!他胡乱摇着头嘴里喊着不要,谩骂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廉景尘瞧他只有力气喘息大喊“你敢,你敢”这样的话,兴奋之余也觉得有点无趣,还是会打会闹的项堰更令他愉快。
深院老宅太乏味了,所以他实在是很喜欢活蹦乱跳的项堰。
几分钟过后,伍伦恭敬地低头退到了自家少爷身后,他看着少爷再一次抬起手。地上那个被踩着beta一直在哭,但因为嘴里的破布塞得很实,其实并没有多大响声。
伍伦看见少爷不耐烦地狠踹了beta几脚,那人头上冒出冷汗,几近昏厥。
他家少爷是联邦少有的强大alpha,那几脚估计也没放水.......
紧接着,宽阔的房间里又想起了omega低沉沙哑的尖叫,强壮的男人光裸着身体,身材结实匀称,一双腿又长又直,线条流畅利落,看上去就很有力量感。因为电击的缘故,他肌肉绷紧又放松,没多久,他就浑身湿透了,深麦色的肌肤像是抹了层油,光滑紧致的模样,非常诱人。
五个三秒过后,强壮的omega低声哭了起来。
廉景尘惋惜似的放下手,他依旧抬起枪对准了躺在地上无法逃脱的beta,温柔地注视着他的omega问道:“现在,告诉我,你跟这个臭虫搞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