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踹开,但为了救出妹妹,他只能咬牙忍耐。
好在长公主心急,为了除掉万寒昭,竟让人偷来了散功丹的解药。
趁着赵鄞、岑南忙碌,在书房看书作画的万寒昭准了阿福上前研墨的请求,置换笔墨的间隙,万寒昭将阿福递过来的一小颗丹药藏进了衣袖 。
独自一人等待用膳时,万寒昭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与丹药一起收到的字条。
“三日后戌时,从昭明宫的侧门出来,换好衣物跟阿福去最近的宫门,那里有车等候。”
三日后是八月十五,到时候宫里会举办中秋夜宴,到时赵鄞和岑南会很忙碌,除了加派人手看护,这两人倒没空出现。
但万寒昭并不想全听长公主的安排,他自有打算。
万寒昭默默将解药服下闭上眼睛,半盏茶后,男人复又睁开眼睛,黑眸里似有风暴涌动。
有无形的气流像风一样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门口站着的侍女只觉一阵清风拂过,薄纱裙摆动了动,她忽然觉得有些冷,偷偷瞧了眼庭院里开始枯黄的叶尖,心里想着是不是该添衣了。
……
中秋那天早晨,万寒昭用嘴伺候了两人一遍,他皱着眉将腥涩的精液吞下,在赵鄞搂住他亲过来的时候,万寒昭抬手把他挡开了,“我要去见菁菁。”
赵鄞见他不给亲也不生气,高潮过后的餍足还未褪去,况且时辰还早,他还想腻歪一会儿。他把将万寒昭松散的亵衣扯开,里头印着吻痕和指印的胸肉就露了出来。
赵鄞见了头脑发热,他也不管万寒昭究竟愿不愿意,只是掐住男人健壮的手臂制住他,一张嘴就咬上了怀里人的锁骨。他咬的用力,万寒昭吃痛闷哼,身体绷紧便抬手想推,恰好这时赵鄞又松开了,俊美贵气的男人舔了下带血的牙,白色衬着血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又闹什么脾气,今天可是中秋,爱妃就不能让朕开心些?”
像是对”爱妃”这一称呼厌恶至极,万寒昭闭了闭眼睛不想理他,但今日他必须去见妹妹,于是他盯着正在穿衣服的岑南又说了句:“我要见菁菁。”
岑南正敛眉整理衣物,他闻言并没有立马理会男人,等衣服穿好了,岑南才抬起他那张俊脸,冷清的眉眼带着点秀美的水色,看起来很是雅致迷人。
他坐在床边朝万寒昭伸出手,被赵鄞搂在怀里的人沉默了几晌,最后还是四肢落在床上朝他爬了过去。
轻薄的丝绵亵衣只到大腿根,万寒昭爬跪时,垂落的衣摆便堪堪遮住了小半个臀,深麦色的屁股挺翘饱满,从赵鄞的角度看过去,那要人命的肉穴隐在臀缝里,若隐若现。等万寒昭挪着膝盖往前爬时,清透的布料在屁股肉上来回摩擦,白色衬着肉欲,再加上他那双笔直结实的腿,赵鄞看着便想起男人并拢双腿时紧密细腻的触感,白皙的手指掐住男人肌肉紧实的腿根,他腰腹颤抖,结实的小腹肌肉起起伏伏,性感的要命。
赵鄞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他悄悄抬起手,在岑南玩味的视线里狠狠扇了下去。
“真是骚屁股,会摇的要命。”
掌刮的力道很重,万寒昭半边臀肉立马就红了,他低头咬牙闷哼。虽然事先察觉到了掌风,但因为不能暴露实力,所以他硬是忍着没躲。
等爬到岑南手边把下巴搁在他放平的手掌上时,万寒昭的屁股已经被打了五六下,深麦色的后臀上红了一大片,稍稍碰一下都有种火辣辣的痛感。
万寒昭剑眉紧促,面对岑南的注视也未曾躲避,他再次哑着嗓子开口:“我要见菁菁。”
岑南柔软的指腹摩挲了几下万寒昭冒了些胡渣的下巴,摸上去刺刺麻麻的,奇特的触感并不让人讨厌。他紧紧盯着爬跪在床边的男人,瞧着他生硬的示弱讨好,虽然态度依旧不太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