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烫金文字,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点存在感,莱拉并没有按照预测里那样抚摸他的长发或者丢开书接个短暂的吻,他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小瓶药水凑在精灵嘴边示意他喝下去,灰红色的药水看起来就很邪恶,月见顺从地扬起脖颈吞下苦涩的药水,连用途也没有多问一句,得到的就是最好的。
很快他知道了答案,有一片绿色从眼前蔓延到屋外,月见似乎看到了高大的古树,和独属于深林的幽深气息,那是让每一个精灵都熟悉无比家乡的味道,半梦半醒间他能感觉到被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放在木床上,树叶卷起来能吹出很好听的口哨,精灵能听到生命力涌回身体的声音,他在即将睡过去的这个瞬间想,莱拉没有骗我,他果然是最厉害的死灵法师。
法师忙着把记录写在本子上,莱拉转动着羽毛笔的笔尖刷刷写下几行文字,他观察着精灵熟睡的侧脸判断这瓶早已调配好的药剂是否对月见起了作用,他的尖尖耳朵垂下来蜷缩在银白色长发之中,身上还有蜂蜜酒的残余气息,看得出来气色好了不少。莱拉满意地收回目光,一边书写着一边思考下一步该采取的草药配方,和夺取生命相对的,让生命力回归是个不折不扣的难题。在这一点上,老师对于他的研究方向极度不满,却不能干扰莱拉的决心,被药剂损毁一半容貌的老头子用精致的黑檀木拐杖敲打着地板,不情不愿地看着最出色的学生放弃了“召唤亡灵”“缝合龙与公主”“让你的仇人变成母羊”等大热课题,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拯救生命的旅途。
莱拉想到这儿忍不住想笑一下,但最终他的笑被重新打散变成一个想法,不仅是因为器官的限制条件,还有房间里突兀响起的喘息与呻吟,崇尚自由的死灵法师们当然都知道这个声音代表什么,莱拉裹着他的大袍子急匆匆来到床边查看精灵的状况,月见正紧捏着被子一角半睁着眼睛迷乱地轻声叫喊,他绞紧了双腿让那身裙子被蹭到腰部,显露出过分苍白的皮肤与嫩红色的腿间花穴,精灵淌下汗熟练地搅动着滴水的软穴,用纤细的指尖挑拨着阴核抚慰自己,他甚至还有余力抬起头微笑,“一点无伤大雅的副作用,我可以得到法师先生的帮助吗?”
莱拉在确定了精灵的健康之后忙着思考到底是哪一味材料出差错了,是独角兽的角屑末?死人脊椎骨头的三分之二节?还没有完全的得出结果,月见已经在祈求他的帮助了,象征圣洁的种族也会露出这种神情吗?他难得慌乱地待在原地,长久地注视摆动着柔软腰肢的精灵,银白色的长发末端不会泛起光泽,缺乏营养的表现,纠缠的发丝垂下来挡住月见隐秘的手部动作,饱含着情欲的杂乱,皱巴巴的白色麻布床单,场景让莱拉想起一支苍白巨大的枯萎玫瑰。眼下并不是该夸奖的时机,死灵法师对上那双暗藏渴求的好看眼睛,犹豫着解开黑色法师袍的系带。
一具莹白色的骷髅骨架出现在房间内,莱拉依靠着咒语干巴巴开口,“我很抱歉…我会去改进药剂成分的,但是如你所见…一场事故导致我可能无法帮助你。
幽蓝的灵魂火焰支撑着骨架移动,给这间屋子里蒙上诡谲的面纱,月见笑出声,觉得包裹全身的燥热感也消退不少,他手底下玩弄软穴的动作未停,笑声像干净的溪流冲刷过山谷,精灵招手示意莱拉靠近过来,由衷地赞叹,“你们死灵法师…可真厉害。”
“是吧!”莱拉小心保护他脆弱的一身骨架坐在精灵身边,任由他躺在应该是大腿的部位上懒洋洋地疏散欲望,谈起这个话题他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这就是我打算研究生命力逆转的原因,你瞧,明明躯体已经腐烂到一干二净,但是永不熄灭的灵魂之火会永存,这是多有趣的一件事儿啊。”
月见惊奇地发现明明是枯燥的话题,但是从这具骷髅法师的嘴里说出来又不一样了,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却克制着呻吟转而称赞起莱拉,精灵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