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相处下来,季眠的工作能力,让林溪折服,有条不紊地列出工作流程,排定开会时间,联系他与部门员工的互动,在充分又不紧迫的时间,让他作出最合当的决策。
若公关部是负责组织对内与对外的沟通工作,那么季眠就是他的公关。
“呼……总算结束了。”林溪签核好企划案,不禁吐了口大气,揉揉僵硬的肩膀,事情总算告一个段落,接下来就是其他部门的问题。
时钟时针指着九,没想到这么晚了,林溪稍为收拾一下,准备回家休息。
打开门,看到部门的灯光全黑,紧急逃生门的绿光隐隐约约地闪烁。
正欲关上灯,看到季眠的桌子发出一盏微弱的光线,林溪走上前去,看到季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看到季眠的睡颜,林溪心头的某处软了不少,明明他在工作上表现果断俐落,一碰到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顿时变成青涩少年般地手足无措。
看着季眠正好眠的模样,想必他对于工作上的严厉态度及要求,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季眠,醒醒。”林溪轻拍季眠的肩膀。
“唔……”正酣眠的季眠,抬起头,揉揉迷蒙的双眼,半梦半醒的娇憨模样,像一个刚出生的纯真婴儿。
半响,脑袋清醒过来,发现林溪站在面前,连忙道:“主管辛苦了。”
“你也辛苦!现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平静的语气中,其实他的心是忐忑不安的。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季眠有些迟疑地问。
“不会。”林溪连忙回答,太过激动的语气让他有些赧然,又急忙解释,“呃……我的意思是,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我担心有危险。”
像是感觉到林溪有些不自在,季眠莞尔地说,“那就麻烦主管了。”拿起电脑包准备站起来,却没想到因为久坐导致双脚暂时麻痹,让他无力支撑身体,向一旁倒了过去。
林溪急急忙忙地上前扶住季眠,稳住他焦急地问:“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
“唔……我脚麻了,等一下就好了。”季眠微皱着脸,刚刚睡着压到维持相同动作太久,过了一阵,痛麻的感觉就好多了。
季眠的脚麻缓和了不少,注意到自己跟林溪肢体相接触,想到两次的肌肤相亲,羞怯地抬眸说:“主管,我好多了,谢谢你……”
林溪仍然不放心地,想仔细地检查,却没想到看到季眠害羞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将他紧紧地环抱在胸前,那温暖的胸膛,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在季眠的耳边咚咚作响。
两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让季眠有些腆然,微微地推了推他:“主管,我真的没事了。”
感觉到季眠微微的抗拒,林溪心中轻叹,放开了怀中的娇躯,深呼几口气说:“没事就好,我们走吧。”
在林溪的车上,两人默默无语,各怀心思地想着事情。
林溪专心地开着车,但是,从季眠身上传来的味道,以及那微弱的动作,撩拨着他的嗅觉及听觉。
季眠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一个一个往后移动,复杂的情绪让他无法正视着林溪。
车窗的倒影偶尔出现林溪的侧脸,一阵一阵地印入季眠的眼里,也一阵一阵着平静无波的心,问自己对于林溪的感觉。
要问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每个人答案都不一样,但却心知肚明。
季眠还记得曾经旁听过一门课,教授曾讲过动物的两性关系很单纯,只是为了繁衍后代,而人类的两性关系,除了生理需求,更重要的是心理满足,可能从生理到心理,也可能从心理到生理,也可能两种并行,人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
然而,他思索着与林溪的关系,看来应该是生理层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