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问了,因为已经看到了答案。
舒择操完江望之后从来不给江望之上药,估计连清洁都不给他做,事后都是江望之自己上药,但他只涂抹肛口,所以照顾不到里面的肠肉。
“你不会清理的时候也不把精液导出来吧?那你被内射以后是坐在马桶上等精液自己流完吗?”
江望之看我一眼,就好像在问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突然就明白为什么江望之知道我被内射以后会立马抱我去浴室,因为他经常会因此拉肚子,所以怕我也那样。
我平时不是那种会语塞的人,但这一刻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着江望之的脸甚至还觉得有些心疼、有些愤怒,于是一改玩弄他的心态冷下了脸。
“你这不是犯贱吗?你图什么啊?”
听到我这么说,江望之也冷下了脸,“你还不如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一个舒择不够,还得在攀上一个有妇之夫才满意吗?”
我无语,发觉江望之又想开始教育我,只能叹口气不再理睬他。
“我是在好言相劝,你别不听。”江望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你也算是公众人物,如果事情曝光,对你、对舒择、对邵总都没有好处,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他将手中的消炎药放在床头柜上,又帮我盖好被子才离开。
我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江望之被舒择、被我看不起,现在又被我捉弄,耍的团团转。可这男人又不傻,甚至某些时候温柔得过分。
他真的很喜欢舒择吗?我不由得问自己,可想了半天,除了认为舒择配不上我以外,又突然觉得那渣男也配不上江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