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
我灌了许许多多口水进穴,江望之的肉穴被我完全舔开,直到能插入三根手指,我才让他翻过身,两腿环住我的腰。
一开始江望之还不愿意转过身看我,后来实在受不了我的软磨硬泡,转过身后还拿手挡住了自己眼睛。
我哈哈直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
江望之还是不说话,抿着嘴将双腿牢牢环住我的腰。
我的鸡巴头顶在他的穴口,慢慢一寸寸地往里推。口水果然还是有些干涩,江望之疼,我也疼,但又不能半途而废,我只能抓住江望之的腰,直接将鸡巴全根插了进去。
“啊——”疼痛一下子让江望之勃起的性器软了下去,他仰起脑袋,胸口通红一片。
我心疼,一时间也不敢乱动,抱起他的上半身与他接吻。
好在一会儿后江望之就适应了,我在办公桌上狠狠地操他,把他的穴口都操出了白沫。
我们从办公室操到办公椅,然后再到地上、门板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之前还觉得操人累,今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把江望之操得直叫。不过他叫得还是很克制,可能是在办公室的缘故。
等我们都爽了,时间已经指向凌晨三点,这下子想回家也懒得回,干脆就在办公室里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