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弈鸣问了第二遍,他才细细地喘了一口气,努力扭头,把口鼻露出来,说:“什…什么女人?”
方弈鸣气绝,要不是为了那张照片,他刚才至于十分钟跑一趟楼上看程全回没回家吗?他捞起程全的腰,卡住胯骨,吼他:“就是那个黄头发女的!你还对她笑!”他吼人的时候,下体抽插动作是不停的,程全没有办法,他只希望方弈鸣可以快一点,于是更加夹紧双腿,把臀肉翘起来凑到后面,方便方弈鸣打桩一样往斜下里刺。
方弈鸣的阴毛不断在他后面那一圈肉上面刮,程全痒得很。渐渐地这种抽插变得润滑了不少,前液站在他俩的皮肤上,被方弈鸣的柱身蹭开,程全原本松软的囊袋也在这种微妙的刺激下缓慢抽紧、胀大,方弈鸣推入的动作不能再回到一开始那个柔软舒适的位置,而是顶在他的皮肤上滑开,冲到前面和程全自己的家伙撞在一起。
程全自慰的时候也很喜欢摸茎身下方那条筋。方弈鸣怒张的前段不时刮到他,程全半硬了,又得不到慷慨的抚慰,只能随着动作在床单上磨蹭,有时候方弈鸣动作太大,会把他推到床板上死死压住,他的阴茎扭曲地挤压在床和身体之间,逐渐产生一种胀痛的奇异快感。
程全一张嘴就忍不住发出声音,他轻轻哼了一下,才用气声回答说那是他妹妹。方弈鸣一个独生子,脑子里没有亲妹妹的概念,就算他有概念,现在能做主的也不是他上面那个头,所以没有反应过来,只骂了两句,连珠炮一样地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会对着男人硬的变态还找什么妹妹?你有那能力当人家好哥哥吗?”
程全很无奈,没有吭声,方弈鸣图的就是嘴瘾,骂完发现这句话把自己骂进去了,假装镇定,下半身更用力的抽插,程全被他捅得不着四六,只把脑袋抵在床单上,希望能减缓一点方弈鸣神力无穷带来的冲击感。
他断断续续地解释了自己跟程美的血缘关系,方弈鸣装没听到,在尴尬中射到程全满腿都是。程全只感觉到有东西喷在自己的囊袋和茎身上,下体一大片地方又麻又痒,方弈鸣射了还不解恨,撸了几把自己的小弟弟,趁着还没软,把东西按在程全尾椎上蹭,像骑马一样骑着程全,那东西一边动一边吐出最后一点余精,弄得程全屁股和背上哪哪儿都是。
他最后那个操作着实下流,程全被他松开以后,脱力得跪在自己大腿上,最后射在他尾椎上的精液就很慢很慢地顺着皮肤滑到后穴。
方弈鸣太粗鲁了。程全暗自想,这个小孩可能在学校就不是个好学生,就算不是小混混,也是那种成天憋着坏想使的人。
可即是他不把程全当人看,程全的心里仍然是高兴的。他想着自己第一次对着方弈鸣勃起,想着自己揉按受伤疼痛的手腕的那种酸爽。痛是一种很鲜明的感情,很有覆盖力,他想,如果有人能在自己忍不住想偷东西的时候和方弈鸣一样粗暴,把他捆起来揍一顿,无论他怎么求饶都毫无怜悯,让他除了痛苦什么都想不到,那这从小到大的毛病也许就能慢慢变好。
他心里只有宽慰和欢喜,也没管自己半硬的下体,只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把床单扯平。
方弈鸣坐在地上看他,看见程全下面微微翘着,才知道刚才对方也有点兴奋,他看着看着,嘴角就傻乎乎地翘起来,自个儿在后面无声地笑。
不高兴得意那是不可能的,直男永恒的恶趣味就是强奸变和奸,甭管怎么开始,最后只要对方也有爽到,那就是成功了。程全中途也哼了几声,显然是受用,但是他又不准备处理自己的欲望,连裤子堆在脚踝也不管,只撅着个被撞得发红的屁股,在床单上摸来摸去,那大白屁股看得方弈鸣口干舌燥。
他腰上也有方弈鸣的手指印,腰挺瘦,虽然是男人的骨架,但是程全本身并不粗犷,肉体仍然符合方弈鸣审美,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