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痛和心理快感比起来不值一提。程全的肉体在抵抗,越是抵抗越是鼓励方弈鸣铁了一颗鬼迷心要把这事干完。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不知怎么就给他硬凿进去一个头,程全哭爹喊娘,本能地要爬走,方弈鸣捂住对方的嘴巴,把人拖回来,强忍着继续往里捅。
他捂得程全只能呜咽,方弈鸣一只手扣着他肩膀,忍不住隔着衣服用力捏那块骨头,下半身一点点抽出来,又锲而不舍往里干,没完没了。程全有点后悔,怕自己被操坏了,本来就是爱操心的性格,现在已经想到了肚子上吊着秽物袋之类的医学技术手段。他一开始只是疼,后来又感觉到胀痛和麻痒,方弈鸣在他后面抱着他,压着他,他的内脏随着艰难的呼吸而颤抖,这种痛楚和失控好像是他经常干的那种撕开伤疤戳弄痛处的事,又更加强烈和实际,程全身心皆能感受到被洞穿的可怖和顺从,索性不再想了。
他抓着床单,空出一只手向后揪住方弈鸣的衣服,把他拉得更近些,勉强在黑色的沉溺中稳住自己。
方弈鸣把头埋在他颈窝,下半身坚决又有力地抽送。套子自带的那一点润滑有如同没有,但是插多了几下,这机械动作也渐渐变得顺滑了。程全还在断断续续的呜咽,他每往里捅,程全浑身的肌肉就下意识绷紧,往外抽动,程全就跟着哆嗦。
在现实里肏男人总归跟那些演出来的AV不太一样,方弈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对着程全的耳朵说:“疼吗?”
程全当然没力气回答他,方弈鸣舒服极了,下意识用鼻子去磨蹭程全的耳廓,很意乱情迷的样子,又异常冷静地说:“疼也忍着,是你自己要的,是不是?”
“你要是后悔,就咬我啊,把我手指咬断。干嘛不呢?”
“因为你喜欢这样,对不对?我在巷子里揍你,你硬了,还射在我腿上。”
“那条裤子我回去就扔了。”
“你对所有揍你的人都能硬吗?”
“还是只喜欢男人揍你?”
他说一个字,下半身就特别用力地鼓捣一下,好像一点都不害怕有人因此受伤:“你还挺会整事,我守着你的秘密,你每天、装着可怜的样子,装着害怕,求我不要暴露你的、犯罪事实,实际上、一点损失都没有,还骗我来、肏你。”
程全的眼泪慢慢流到方弈鸣手上,他能感觉到那一点湿润在方弈鸣和他的面颊中间,像粘合剂一样把他们粘起来。他快乐极了,这也许就是他想要的终点,但是也不能告诉方弈鸣。他甚至希望方弈鸣能更用力一些,更残忍一些,可惜方弈鸣始终只是一个高中学生,他干不出更恶劣的事,只是坚定又缓慢的用肉刃破开程全的身体。程全去抓方弈鸣的手,想让他握住自己的脖子,方弈鸣不懂,他只是把手指上的眼泪在床单上擦干净,从程全衣服下摆伸到他胸口,摸索程全的乳珠,摸到一个扁平的小东西,他用力揪住那里,两个指头捻起来揉搓。
程全打着哆嗦,小声抽泣,方弈鸣摸他,捏他,掐他,他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一直绷着身体哽咽。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两个人都累得够呛,方弈鸣这才射了,他第一次高潮得这么满足还这么难受,眼睛前面直冒星星。这比自己打手冲要刺激多了,他翻个身瘫在程全的床上,鼻尖传来一点晒过的棉布和洗衣粉混合的香味。
程全在旁边没声了,方弈鸣给他留下来的扭曲的快乐并没有第一时间消退,可是等那个温暖的肉体退开之后,多巴胺好像也跟着消退,他逐渐被痛苦侵袭,冷汗涔涔地凝固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检查自己,只觉得一动就要从尾椎骨裂开,后面那个本不应该承受这么多的器官很有可能已经被方弈鸣弄坏了。方弈鸣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下意识应了一句:“什么?”
方弈鸣说:“你家有吃的么?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