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查到背后其实是就是林家。表面上要求是我和那个千金联姻,共度难关。但后来查到背后黑手就是林家。想借着婚姻由那个林小姐下手设计吞并我们集团。但当时舆论发酵,公司股票更是大跌,让我不得不让步。让林家认为我好欺负,从而放松对我们的打压。毕竟打压太过对他们也没好处。所以才有那场定婚仪式。”
他顿了顿,一下抱紧了我:“天清,你信我,可好?”
“但三年。。你并没有来找过我。。第二年,我出了车祸,你。。也没来。”他的拥抱一如既往的温暖,柔软的布料,温热的体温,还有陌生而熟悉的香味。从前不止一次,我在他怀里入睡。。。
“嗯,我都知道。都结束了,林家也在上月宣告破产,林家的掌舵人在上周入狱。所以回来吧。好吗?”他紧紧的环绕着我,我却感到莫大的悲哀。三年,还是太久远了,也让我意识到从前的关系有多么不正常。而现在已经清醒的我,绝无可能在回到过去的模样。强行再在一起,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
“都结束了。。。你的条件可以找更好的。我。。不再喜欢你了。放。。”
我话还没说完,一股巨裂的疼痛伴随着一瞬的天旋地转铺面而来。我被他摔在了茶几棱角上,顿痛从腰部传来,我蜷缩在地上捂着伤处一时说不出话。
“天清,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蹲下身看我,居然带了一丝笑意。又像那种看幼犬的眼神。好像我在他面前,不过是一条没有辨别是非能力的狗。不一会,像是觉得我恶狠狠的眼神无趣,又重新站起,俯视我。
“我说过,我只接受一个答案。天清不会让我伤心的,对吗?听说蔡明琴对你挺好,对吧。”
“。。。”
“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你不能。”我绝望的开口。“啊啊啊啊!”
他脚碾在我靠近地面的那只手上,掌心向上,是锥心的疼。
“我能。天清,一直是知道的,对吗?”
我听不懂他在指什么。无力,屈辱,恐惧占领了我的心神。只能蜷缩着抽搐。不知为何,我心里却感到一丝安全感,好像期待被他这么对待一样。。。我也变得不正常了?
“主人。”我弱弱的开口。我以为我会感到屈辱和不甘。但神奇的是:并没有。就像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称呼。。。这一瞬,连我自己都对我自己感到了一丝不解和陌生。难道我对这样的关系是期待的?还是是因为对象是他?
“乖,打电话吧。把房子退租,钱不拿回来也没事。搬家公司预定在明天,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我不说话,只是沉默靠着茶几,用没有伤的那只手颤抖的接回他捡回来的手机。
嘀嘀嘀。。。手机被接通了。
我不知道我在和那个和蔼的房东说出要退租和一切安全让她忘了那个约定时是什么感受。大概是麻木吧。我悲哀的挂断电话,突然想道。
“真乖,我的天清。”他低下身,一下居然就将我抱起,还是以公主抱的姿势。我挣扎了几下,却还是马上停下,重新靠在了他的怀里。
右手红肿不堪,动一下都连带着疼。只能用左手虚虚掩着。由于不能环抱着他,只能死死的靠着他胸膛上,我才感觉我不会掉下去。而这无疑取悦了肖麟。
他将我抱上楼,放在卧室的床上。转身进了一个小房间。那是存放。。工具。。的地方。我想起都有点梗塞,他。。。现在还会怎么对我?
“别担心,酒精而已。手拿出来。”他半跪着拽着我的手,一点一点的将酒精棉球擦在右手划破处。丝丝的刺痛却并没有影响到我的震惊和幸福感?但不得不说,我以前沦陷也不是没理由的。
现在的他低眉顺眼的半跪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