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上次药,过几天就好了。”
“嗯。”他什么时候上的药?我睡着的时候?
这次洗澡居然真的没发生什么,无论是在互相搓澡的时候还是在洗漱台上赤裸着他从后方搂着我刷牙。
不是我报了什么龌蹉的心思,只是对他的突然正直和对这种事言而有信感到十分错愕。
“早点睡。”他熄灯时,我还是没从这种错愕中回过神。
“你?”
“你身体受不住,别多想。等周末医生检查完了再说。”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却没有借此笑我,只是单纯的安慰到。
我到呼了一口气,心里也安下心来。蜷在他怀里,轻轻反手回搂住了他。温热的热量传过来,意识倒是慢慢的随着刚刚吃下的消炎药模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