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再一次快止不住。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现在已经转身，准备离开。
“大人！”他突然开口，叫住了来人。
那人倒是颇有兴致的转过头：“怎么？”
“求。。求求你，买下我吧。”
“我可不是做慈善的，一个失败品。。”他走近，手指亲亲触碰着笼子：“你有什么筹码让我买下你？”
“。。。。”他并不会讨好人。而他确实也没有任何能拿出手的东西，失败了。。最后。。最后的机会。
泪水又开始流淌，他低着头只啜泣着，并没有回答，因为他也知道，那毫无意义。
“呵，果然是个失败品。”那人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像看见了什么。“抬起头。”
“什么？”他抬头望向那人。灰蒙蒙的眸子现在湿润的如同雨天后的地板，有一股亲切而清新的味道。
“你的调教师是谁？”
“啊？。Z。。是Z大人。”
“呵，那种垃圾，你如此不懂规矩倒也情有可原。”顿了顿，又看向他：“罢了，这么多年 ，难得见到让我都感到温暖的东西。。。等一会到我那里洗干净，你的调教师不会这个都没教你吧。衣服会有人送来，不用担心。”
又打量了一番，看见他还是愣愣的表情，倒是觉得好笑。“洗完你就在浴室外等我吧。”
“是，大人！”这是成功了？！他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虽然泪痕未干，但顶着那一塌糊涂的妆容，那双眼睛的闪亮还是没有被折损半点。
他不适合这个地方，那个人心里突然想道，又默默自嘲了句，谁又适合呢？不过都是为了迎合上面那些真正的大人的胃口罢了。
为了钱，也为了命。
既然是自己的了，自己不能离开的话，或许他能吧。那人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