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冻人的温度让云然忍不住浑身一颤。
“师尊难道忘记了前些日子是如何在徒儿身下娇喘呻吟,如何缠着徒儿在殿内云雨缠绵……”白安寒双眼通红,死死的压着他的四肢,不让他动弹,生怕下一秒这人就会因为想要和自己撇开关系而消失不见。
“闭嘴!”云然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修为居然消失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与常人无异,任何挣扎都只不过是无用功而已。
“为什么要闭嘴?难道徒儿说错了吗?师尊上面的这张小嘴可不如下面的诚实呢……”
只听刺啦一声,云然身上唯一的一件单薄的里衣就变为破碎的布料,散落在地。
没有任何预兆的。
异物突然闯进了长时间没有使用过的雌花,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背上冰冷的触感,云然觉得自己仿佛一脚迈入了深渊一般。
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玄冰床上,瞬间就凝成了一颗颗的冰珠。
白安寒从愤怒的情绪中回过神,就看见师尊面色惨白,唇瓣也失了血色,手臂上还有着因为自己用力过猛而留下的淤青。
“嗯~呜……”
“师尊?!”白安寒连忙把自己的性器退了出来,然后翻了个身将云然抱在怀里,检查那处娇嫩的地方,发现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失去了修为,自然也失去了御寒的能力,他此刻完全承受不住这里的寒气。
白安寒作为这里的唯一热源,云然自然是死死的贴着他,不肯分开一丝一毫。
“冷……”听到他说冷,白安寒心疼的吻去他眼角的泪水,然后抱着他来到了暖阁的寝殿。
这里是天气寒冷时,没多少修为的外门弟子才会来的地方,如今外面天气暖和,这里是丝毫不见人影。
把云然放在软床上,白安寒扯了一旁的被铺,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对不起……”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眉眼间,温和的真气缓缓的送入云然的体内,这才让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好转。
等云然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身子后,白安寒这才松了口气。
拿了枕边不知何时出现的雪莲,轻柔的触碰着,看着它微微颤抖,白安寒刚刚一直压抑着的心情慢慢的变好。
一个吻落在花蕊处,“对不起……但是我不会放手……”
……
不知过去多久,云然皱了皱眉,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身上的寒意已经彻底消散。
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之前那如同暴行一般的行为着实有些伤到了他。
有些无措的抿了抿唇,云然扫了一眼这里的摆设,一眼就认出了这里是暖阁。
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裹的严实的样子,心底又升起一丝无奈。
心中那些隐藏了许久的,不为人知的情愫,随着这个人强势的态度,慢慢的泄漏出来,于他而言,可真算不上一件好事。
“师尊?”云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被白安寒死死的抱在怀里,只不过因为隔着厚重的棉被,他这才没有发现。
“安寒,你可曾想过,你对我并非喜爱,仅是对长辈的亲近和依赖而已。”尽管他很享受着短暂的温馨,但是理智告诉他,他必须将这件事说清楚。
“这天下会有谁整日里想着如何撕去自己长辈身上的衣物,渴望触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想要掰开他的双腿,狠狠的贯穿他的身体,让他全身上下全部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好了……别说了……”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然从原本的冷静直到后来听到越发放肆的话语时,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
从云然的身后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