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不管秦子弈身体还在微微痉挛,攥着被角呻吟。
等高潮余韵缓缓褪去,秦子弈才蜷缩着身子,拖着劳累的神经睡过去。
雪落本无声,却惊醒了美梦。
醒来的秦子弈喉咙似火烧般,强烈酸痛几乎让他不能坐起来。摁了摁昏昏沉沉的头,环顾四周,秦子弈本能的想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刚开门缝,寒风裹着雪花飘进来,秦子弈拿上随意搭在一旁的羽绒外套裹在身上,蹬了一双拖鞋往外走。
地上的积雪刚好能没过脚背,秦子弈被冻的发抖,身子也疲惫的有些摇晃,颈上的铃铛随着身体发出节奏声响,双脚似两块石头,机械的向前迈步。
站在分叉路口,秦子弈被路灯照的发晕,晃过神来却不知往哪走,提脚踉踉跄跄的却往万旭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