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吧?”
即使是出门无人在家,别墅的冷气也没有断过,陈洪波明显放松很多,双手开始在戚问海仅一层布料包裹的臀部胸前流连抚摸。
戚问海没出声,两人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不像刚刚的面对而坐,两人这次靠近了坐在一张沙发上,戚问海一边受着对方骚扰,需要专注着才能保持说出的话不发颤。
“一周最多两次。我要照顾钱儒没这么多时间。”
“别这样说自己,戚先生。”陈洪波已经靠在戚问海身上,抓住对方一簇黑发耸动着鼻翼细嗅,“你各方面都很和我的意,不要这样当买卖讨价还价。”
“…你有什么要求。”
靠着沙发扶手,戚问海侧头躲避对方已经凑近自己肩膀的脸,略微发福的肚子压在自己腰上,让戚问海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心。
“这样,我们先验货,再讨论一周来几次,好不好?”
隔着夏日短裤,陈洪波手指在戚问海胯下勾勒出私密之处的雌性轮廓。
“我先…给我先生打个电话。”
本想着只是交涉,很快就能回去,面对这种要求戚问海也没办法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阿儒。”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戚问海此时已经躺在陈洪波客厅茶几上,扎成马尾的黑发散在桌面,宽松的体恤被上卷到胸口,短裤被丢到沙发上,白色的四角裤则挂在一只脚踝处。
“我可能要晚回来一会儿,你自己注意…啊哈…没事的、阿儒,没有别的办法…你…别这么说…嗯…总之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呀…”
呻吟已经有些压不住,戚问海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还没生过孩子是吧?”压平戚问海企图并拢的双腿,陈洪波手指拨开他私处花瓣,凑近了观察那粉色的穴口,又用指腹揉搓股缝间因为刺激而收缩的后庭,“这里…也没被玩过?”
“啊哈、没有…都没有…”
戚问海眼眶通红,忍不住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真不懂享受…乳头也是粉的,有没有吃过你男人鸡巴啊?”
“没有、没有…别问了…”
没受过什么花样的戚问海三两下就被陈洪波撩拨的玉茎冒头,浓密睫毛也粘上些小泪珠,随着扑闪反光。
陈洪波才不管手下玉体有多敏感稚嫩,揉着对方胯下花蒂,抬头便含住那一对红润光泽的唇瓣。
虽没有插入,戚问海回家时头发凌乱不少,衣裤也多了些褶皱。
正是晚饭的时候,周围不少邻居都听见那一向和善的男主人罕见的发火怒吼。
可日子还要继续。
第二天晚饭后,戚问海伺候完钱儒洗漱,准备出门。
夏天的夜晚带给戚问海的印象是橙色,随比白日稍凉却依然闷热,熏风吹不散各家烟火,路灯下飞舞着小虫。
“一周要去几次?”
从昨天两人矛盾之后,钱儒还没有好好和戚问海说过话,此时见事情也没了回转的余地,只能妥协。
“…三次。他答应给我们换一个楼层低一点的公寓,周末应该就能搬下去,你去医院也能方便一点。”
对话就此结束,屋内只剩沉默。
戚问海等了一阵也不见回答,无奈推门离开。
公寓终于舍得打开空调,让钱儒也好受一点。
几步路就到了陈洪波家门口,进屋便被对方搂在怀里。
陈洪波夺过戚问海的纸袋翻找。
除了手机和钥匙,纸袋里还装着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盒已经开封的避孕套。
“很听话啊。”抬头看了一眼还在玄关处的戚问海,“自己先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