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似是有点吃惊，但很快，在楼下车鸣笛的催促下，他也很快的反应过来。
“当然可以。我给龙老板说一声，他儿子和你是同学吧？之后让他发给你。”
门被反手关上，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楼下汽车的轰鸣声昭示着谈修的离开。
张文翰靠墙，跌坐在一旁，等到锅里传来明显的糊味才手忙脚乱的关火，像是溺水之人一般粗喘着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桌上的菜慢慢凉掉，房间也随着时间流逝而暗下来，熟悉的黑暗客厅让张文翰仿佛回到了考试结束的当晚，他逃也似的缩进自己的房间，但也没有开灯，似乎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寂静的空间能够掩藏他自己禁忌的欲望。
凝固似的空间，时间的流速也仿佛产生了异变，直到一通电话响起，才唤醒了张文翰。
他在自我厌恶与扭曲压抑的期待中陷入浅眠，这次醒来已经过了12点。
“哟，大学霸，听说你高考考的不错啊？”似乎是在一个嘈杂的环境里，龙浩憋着嗓子，时不时还插入吸烟的吐气声，“怎么回事，我爸说让我把其他的视频发给你，是你主动去要的？”
也许是空调冷气太足，张文翰打了个寒颤，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却始终哆嗦着双唇无法说话。
但龙浩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粗重的呼吸让他愉悦的勾起嘴角。
“没关系，那些视频我看了都把持不住啊！不过我现在在外面，应该明天才能回家把那些视频传给你，这么大的文件怕是一天一夜也发不完。”
“——不过，你爸今晚的视频，我倒是能马上发给你。”
电话被挂断，张文翰呆滞的看着手机逐渐暗下来的光晕，界面却突然弹出龙浩发过来的视频文件。
文件很大，甚至手机无法接收。张文翰看着用今晚时间简单命名的文件，眼眶通红，却还是挣扎着下床，差点被被子绊倒，狼狈的打开电脑，点下了下载键。
漫长的下载条读完，张文翰手指哆嗦的点开视频，第一幕就已经让他目眦欲裂。
五彩的灯球在原本光线昏暗的房间扫射，在墙面地毯上落下移动的彩色光圈。暗色的墙面镶嵌了直线型窄灯条，隐约还能看见繁复的吊顶和方框装饰。
屋内似乎坐了很多人，烟雾缭绕间能看见星点的香烟火光，被男人们夹在指尖边抽边聊，茶几上也摆了不少酒瓶酒杯，散乱着打火机和烟盒。
房间突然亮了一瞬，像是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走廊的光倾泻下来，在地毯上投影出一高一矮两个影子。
“龙少来了？”
“等你好久了龙哥，兄弟们都急死了。”
“你们搁这儿光说倒是轻松，我还要去磨我爸。”
地毯上的阴影逐渐逼近，门也随之合拢，随着影子融入房间重新昏暗的光线，一个令张文翰熟悉而震惊的人出现在固定的镜头里。
“已经清理完了，今晚随便玩！”
龙浩甩着步子显得嘚瑟而洋洋得意，活像一只傲慢的公鸡，拽了拽手里的链条，让谈修往前两步，也一同出现在画面里。
谈修正四肢着地，撅臀跪地，仰头露出脖颈上的项圈，随着龙浩手中用力而加快了膝盖挪动的速度，往前爬到房间中心。
——怎么会、怎么会！！
房间里的男人都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正都逐渐围着谈修聚拢，而龙浩也急吼吼的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充满力量的年轻肉体。
“龙少之前干过他没有？”
围过来的男人们已经蹲下开始肆意抚摸挑逗谈修的身体，将他的马尾搭在肩上垂到地毯上，拨开脊背上几根零散青丝，温热的手掌贴着身体的弧度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