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心中的阴霾,洛星津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放松了靠在沙发上让男人修长手指穿插在自己的发间。等到头发干透,励季同却往主卧走去。
“...你干什么?”
励季同扶着门把回头:“我帮你把房间收拾了,等干透了就不好清洁。”
“不用,”洛星津蹙眉,心里对让他清洗自己欢爱后的痕迹十分抵触,“你搁着我来。”
进门之后洛星津就没了原本的温柔,不再对自己笑过,但励季同反而觉得这是两人关系的进步。
“那我帮你收拾间客房?你先睡一会儿吧。”
洛星津叹了口气,并未阻止。
一觉醒来,天光微暗。洛星津起身适应了一下酸痛腰身,随意刨了两下凌乱的短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鼻翼间一股未曾有过的饭菜香飘来,洛星津脚步一顿,转而向厨房走去。
“你醒了?”励季同闻声回头,正端着汤上桌,”过来吃饭吧,你冰箱里没菜,我没有你的钥匙就叫的生鲜,让安保送上来的。“
饭菜蒸汽氤氲在昏黄灯光里,仿佛回到了母亲还在时。
明明是二十年来都再未出现过的温馨场景,洛星津嘴角却难以抑制的下垂,眸子也逐渐被泪水淹没。
“怎么了?你怎么——”
“出去。”下垂的几缕短发遮挡了洛星津的双眼,阴影落下看不清发红的眼眶,声音也有些沙哑,“滚出去。”
励季同一愣,看上去有些委屈,端着汤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滚啊!”
一声嘶吼甚至有些破音,励季同犹豫一下,还是将汤放在饭桌中央,将围腰解下搭在椅背上,往门口走去。
“...还是要把饭吃了,晚上睡觉之前记得把电梯密码改了。”与励季同擦肩而过时,低声叮嘱无法避免的传到洛星津耳中。
厚重房门重新被关上,洛星津呆立了一会儿,并未理会桌上的饭菜,转身进了卧室。
卧室还是被励季同悄悄打扫干净了,床单被套也被重新恢复了干燥整洁。
“...烦死了。”
次日励季同到达公司,并未着急处理昨日下午留下的工作。
他往洛星津的办公室走去,远远就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心中也松下一口气。
可笑容很快凝固在脸上。
洛星津端着一箱个人物品出门就正撞上励季同的目光。
无视了他明显僵硬的神情,洛星津微微点头示意:“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励季同拉住洛星津的手肘不让他朝电梯走,洛星津略微挣扎可并未挣脱,但两人之间的动作已经吸引了一些员工的注意,不少人探头向这边看。心知洛星津不愿引人注意落人口舌,励季同还是放开了自己的手。直到洛星津的身影被闭合的电梯门遮盖,才缓慢挪动脚步回自己办公室。
洛星津花销不多,反而有各种各样的男人主动给他打钱,他也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如今辞职之后他自然是搬离了原来的公寓,自己有不少存款,也并不想换成不动产,自己一路开车前往南方以包容安逸闻名的C市,慢慢朝当地各类公司投递简历的同时,在城市中随意租住闲逛倒也没有压力。
他选择了同之前公司略有差距的一个企业,业务也只覆盖本市,不用四处繁忙出差。一个月足够他整理心情,选择今后的人生走向。洛星津预约了心理医生,才刚刚去过一次,虽然还不能完全克服心理压力对医生畅谈,但简单闲聊也让他感觉到放松。
公司的同事也很友善,无论是不是因为自己这张脸,但无人知晓自己过去的环境已经让洛星津足够舒适了。
公司出勤时间还挺自由,洛星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