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照片,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所以你们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个?”
昌雪雁点点头,“你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我冷哼一声,讽刺着说道:“就是一个偷窥狂,能有什么想法。”
说不定就是心里有问题才跳湖自杀的。
纪鹏海接着解释道。
“其实我们刚开始也认为他是自杀,他是学艺术的,搞艺术的人嘛总有点神经质,而且他性格比较孤僻,和同学关系一般,父母离婚后跟着他爸,和家里的交流也不多。”
我听着纪鹏海在那儿说话,感觉这个案子怕是不一般,这么短时间内就查出来这么多,警方应该是很重视。
“本来都打算案子就这样结了,结果出了点事,这涉及我们警方的保密要求,就不说了,然后我们接着调查发现他是一个月前搬过来的,又在他房间发现了你的照片和一架望远镜,就过来问问。”
我听着不对劲,“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
昌雪雁摇头。
纪鹏海喃喃自语。
“不是啊,是因为其他几个人那儿暂时没啥有用的线索,嗷。”他被昌雪雁拍了一巴掌,闭上嘴不说话了。
我暗暗留了个心眼,摊了摊手:“我是真的不认识他,要不是你们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对面住的是他。”也不知道对面住了个变态偷窥狂。
昌雪雁又问了一些问题,能回答上的我都答了。
最后她站起来跟我握手。
“你要是想起什么请尽快联系我们,任何一个细节可能对我们警方都很重要。”
送走两人后我连忙将对阳台那边的窗户都拿胶带封了,帘子也拉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这会已经是六点多了。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收拾收拾出门去附近的餐馆吃饭。
或许是白天的事带给我的心理阴影太大。
我回去的时候恍惚间总觉得有人跟在我身后,踢踏的皮鞋踩在地面,若即若离,却始终缀在后头。
一转身,除了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就是慢吞吞走着散步的大爷。
我几乎是吓得小跑着到了楼下,楼道里阴沉沉的,我犹豫半天不敢进去。
“方娃娃,你杵在这里干啥子?”刘大娘提着一袋子面粉慢悠悠走过来,跺跺脚,声控灯亮起来,她开始慢慢爬楼梯。
我松了一口气,跟在大娘后头。
因为有人一起,倒是没再听见脚步声。
到了四楼,大娘却没有开门进去,她皱巴巴的脸上,一双黑黢黢的眼珠望着我。
“方娃娃,你脖子上挂的啥?给我看看。”
我一向不喜穿戴首饰,脖子上唯一挂着的,是于渭给我的桃符,他从一座道观花重金求来的,当初给我时格外慎重,再三嘱咐我不要离身。
刘大娘执着地伸着枯枝一样的手臂,见我久久不给她看,有些生气。
大着破锣嗓门喊道:“娃娃你咋这么小气,我看一眼就还你,又不要你的。”
四楼两户都有人住,我担心被其他人看见以为我欺凌老人,便取了下来递给她。
刘大娘拿在手里,果真只看了一眼就还给我,但似乎还是很生气,脸上青筋暴起,面色竟有些狰狞。
我生怕她家里人开门发现误会我,连忙上了楼。
五楼的路灯已经修好了,我在拐角处回头看了一眼,刘大娘已经不在了,似乎是进屋了。
安全到了家门口,我呼出一口气掏出钥匙打开门,门年代也久了,开关时吱嘎吱嘎的响。
烧好热水我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心情也舒畅起来。
将桃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