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方思淼冷冷看她一眼,她就默默离开了。
我没问是什么,打定主意吃完饭我就回家。
晚上喝了点酒,那酒入口带甜,芬芳至极,我不由得多喝了些。
走路都在飘,方思淼揽着我腰上了车,这次倒不是他那风骚得很的机车。
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睡得迷迷糊糊,快到了我才反应过来,这是通往方思淼别墅的小路,我和妈来过几次所以还认识。
我立刻不干了,伸手打开车门连滚带爬滚了下去。
方思淼估计是吓了一跳,下车过来看我时手在抖。
“方未艾你找死啊!”
我心想车这么慢我又不傻,趴着车门死活不上车在那儿发酒疯。
“我不去,我要回家。”
“这不是正在回家吗?”方思淼不耐烦了,他搂着我一手托我腿弯直接把我抱了起来,“反正不远,我直接抱你回去得了。”
我扑腾半天终于成功落地。
方思淼将我扔在床上,站在那儿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老实说我怕他,特别是他眯着眼,安静地注视着我时,让我想起电视里总播的那个节目动物世界,猎杀者就是那样看猎物的。
我觉得他心理有问题。
以前当我单独一个人在屋里,他就会进来把手伸进我衣服悄悄摸我,然后让我摸他裤裆。
后来长大些渐渐懂事起来,我就不让他摸了,他就威胁要打我。
所以他离开家的时候我应该是最开心的一个。
“我要回家。”我不甘示弱地瞪着他,“我不和你待在一起,你是变态。”
方思淼挑眉呵呵一笑:“哟,词汇量丰富了啊,知道骂变态了。以前哥哥可是常常省钱买糖买玩具给你,你忘啦?”
我不听他胡说八道,酒壮人胆。“你...你是阳痿。”
他脸色一瞬间阴冷下来我。
“听谁说的?”
我抿嘴不说话了。
“不说我揍你啊,方未艾。”
“你女朋友说的,就去年过年那会,我碰到她听她在骂你。”
方思淼托下巴皱眉,“纪琴?她是哪门子的女朋友?”又脱了夹克外套,挽起袖子:“下次看到弄死她。”
吓得我缩了缩脑袋以为他要揍我,不过他这次很大方地没生气,“小王八蛋,忘恩负义。怕成那样,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东西落车里了,我回去取,你自己乖乖待一会。”
我睁着眼看他离开,警惕地等了半天没见人回来,打了个哈欠歪着脑袋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