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才慢悠悠地说道,“世子见笑了,孤和先生的一点情趣,稍稍有些过了火。”
谢明轩皱眉,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辞。延清的状态看起来太凄惨了些,怎么也不像是自愿与太子欢好。他没理会谢坤的说辞,转而去问被谢坤抱在怀里的先生。谢明轩为人清正,一早就看不惯谢坤的某些做派,如果先生给了否定的答案他准备直接带他走。
“先生……?”
谢坤假笑着,在谢明轩看不见的地方掐了延清一把
延清犹豫了半晌,还是选择了隐瞒。他没有回头,在谢坤怀里摇了摇头。
谢明轩没有得到意想中的答案,深深看了延清的背影一眼,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离开了。
谢坤在谢明轩面前装模作样地送延清回去,结果等到转过几个弯,确定谢明轩看不到后就把延清扔在路上自己走了,走前回头看了延清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延清回到宫里的院子,他也不敢出宫回府,生怕自己这个模样被人撞见,暴露了丑事。他唤来下人,塞给他一锭银子让他偷偷请个医官来,不要记册。
医官来了,是个熟人,前些日子延清和二皇子厮混伤着了就请的这位。延清看到他只觉得十分难堪,又无法责备下人,毕竟他确实和这一位相熟。
医官看见他脸上的伤和脖子上的掐痕,叹了口气说那位真是不知轻重。
延清口不能言,看着医官惋惜的神情,知道他误解是谢煜伤了他,却不能也不敢辩驳,只能含糊地应声,赶快糊弄过去。
无故外出太久会被发现,医官不便久留,他给延清正了骨,留下一小瓶药膏,很快便告辞了,临走之前给也不忘了安慰延清说,“咱们这些没有灵根的肉体凡胎只能多担待担待这些大人了”。
延清知道医官是谢煜的人。虽然可耻,但延清求的就是这个误会,因为他们永远没有胆子置喙主子的所作所为。
延清慢慢躺下,很久没有睡着。他自幼看不起虚伪之人,今日却因为这等丑事连番说谎。延清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谢明轩责备的眼神,仿佛早早看透了他的谎言,让延清怎么也不是滋味。
延清是皇家子弟的文法先生,教习些世俗常理书书画画,着实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他入宫前从未想过与学生纠缠,如今却和两个上了床,还被另一个看了去,一时郁结,第二日就发了病。
痕迹消不下去的这几日延清本就不打算见人,这下如愿称病了。他找了朋友代职,只等一切恢复好。几天里延清都在自行请辞和留下间犹豫。他知道前者更妥当,但思前想后都不肯就这么扔下谢煜。
谢煜从未做错什么,他这样走了实在太过伤人。
延清刚决定要留下来,还未痊愈,就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次还是太子殿下,而且还是个怕是醉得人都认不清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