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自己肏,成为他最爱的宠奴。
“射进来吧,把骚货的子宫射的满满、全是热乎乎的,好舒服。”苏青眼睛已经有一丝失神,嘴角流下一丝控制不住的口涎,浑身都密布上一层薄汗。
亓琊抱起他的一条大腿高高抬起,让那个被肏得红通通的花穴彻底露在眼前,心中尽是兴奋与快感,看着自己粗大的性器从那处肉逼里进进出出,龟头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淫荡之极。
“都射给你,把所有的精液都给你这个骚货,以后给我当性奴,时时刻刻都把鸡巴塞在这爽死人的骚穴里好不好,嗯?你这么爱吃鸡巴,是不是得像是进食一样一天喂你三顿,嗯?”
苏青羞红了脸,“要吃的,阿桐继续肏师尊,师尊也想夹着阿桐的大家伙不放。”亓琊狠狠咬了一口樱桃似的乳头,心想马上就把人带进自己的魔宫之中,让他好好看清自己到底是谁。
闷声不语地射过一次,亓琊恶趣味地伸手抠出一点来,抹到他的奶子上,意犹未尽,一身旺盛的精力根本没被发挥完,盯着那个被自己射满精液,阴唇微微外翻红肿冒出白浊的肉逼,身下那根湿乎乎的庞然大物又立即抬起了头,对他另一个穴有了兴趣。
“你这小菊穴倒是可爱的紧,啧,还是和骚逼一样孟浪,一样贪吃!”在前面的花穴被插入的时候,原来这后面的骚屁眼也流了不少水,亓琊塞进两根手指,都被它乖乖地含住了,这里的紧致度比花穴还要更甚,把他的手指咬得紧紧的,不难想象把那么大根的鸡巴插进去之后会被吸得多紧。
亓琊眼中冒着兴奋的邪光,手指狠狠地捣鼓着,把里面的骚水都捣出了粘稠泡沫的形状,苏青也像是发情了一样,跪趴在地上喘息着,像最淫荡的母狗一般摇着肥美的屁股,肉浪微微晃动着,底下那根秀气干净的肉棒也滴下可怜的精水。
“别玩了,呜呜呜,相公插进来,骚屁眼好痒啊,好想要相公的大鸡巴呜呜呜!”苏青的请求让亓琊都红了眼,提起沉甸甸的肉棒架在他的屁眼上摩擦,龟头贴在细嫩的小穴眼上顶了顶,却故意没有进去,享受着这人臣服,恳求着他的感觉。
苏青见大徒弟如此恶劣,心生委屈,手足无措之下,被欲望逼得想起了自己另一个小徒弟,说着就光着身子下床,“唔,我要找燃儿、师尊去吃燃儿的大鸡巴……”
男人气急败坏地把他扯了回来,一下便锁住他的手脚,双腿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在床上动弹不得,朝他冒水的穴眼抽打了一下,那粉嫩的穴肉立即就变红了,苏青也抽泣了一声。
“贱货,刚吃了一次鸡巴还不够,还要去找别人?嗯?相公还不能满足你?”
不知为何带上一丝自己都莫名的涩意,亓琊可谓是火大,立即提着杀气腾腾青筋涨起的肉屌带着一丝折磨与惩罚的意思,猛地操了进去,小小的穴眼在一瞬间被撑开了数倍,像是一个肉套似的紧紧锢在肉棒的根部。
“两个骚穴都这么紧这么会吸,生来就是要被男人肏的吧?除了两个徒弟之外,是不是还勾引了其他男人?嗯?!凌云派这么多男人,是不是还有不少你钓的野男人?”亓琊眼中冒光,一边觉得舒爽却又有着一股无名火。
“没有、没有啊,师尊只有你们俩。”
美人像是缺水的鱼儿一样,红唇微启,不断地喘息,嫩嫩的小舌头若隐若现,亓琊口干舌燥,忽然有了冲动,深深地吻上了苏青,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攫取一腔的甘美,心脏也扑通扑通直跳,像是被莫名的情愫击中了心脏。
和苏青激烈的性爱过后,亓琊立马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又有了增进,不禁心中一喜。古籍上记载过双性之躯可以吸收阴阳两种属性的真气,修炼速度是寻常修士的数倍,还能与人交媾,互通灵气,没想到这是真的,而且这么一个宝贝还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