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却打着一定要做得大张旗鼓,好刺激那两个人的想法。
大掌轻而易举地撩起丝滑的衣袍,来到苏青的后面,推高了他的屁股,揉着两瓣柔软的臀肉,亵玩成热乎乎的手感:“让我看看,有没有乖乖地含着为夫今早射进去的精水?”
“唔,含着了,好难受,我要取出来。”苏青微微皱眉,媚眼如丝地喘息着往后看了他一眼,身后探去屁股后边想要扯出来,却被亓琊一把抓住了手。
“那、那你来。”苏青羞着脸向他打开双腿,跪趴着的姿势把屁股抬得更高,以为他想要亲自把肛塞取出来。
亓琊把玩了一下被撑得圆圆的艳红屁眼外的小半截玉物,往外轻轻扯了一下,苏青就软了腰,娇喘着抱紧面前的枕头,一丝丝粘稠白色的精水溢了出来,在股间滴落。
“乖,为夫不帮你取,青儿要自己排出来。”
苏青为难地红了脸,低哼着努力了好一会儿,玉状的一颗大珠子掉到了肛口外,垂挂在股间,泛着水光,带出湿乎乎的粘液。艳红的肠肉里还陷着其他珠子,慢慢地接着被排出来,撑开了柔韧的粉色穴眼。
亓琊看得目不转睛,喉结上下滚动,简直被眼前这又美又骚的一面迷住了眼睛。
“这、这太大了,呼,我没力气了——”苏青香汗淋漓,带着鼻音的喘息恳求,亓琊意犹未尽地贴在他细滑的后背蹭了蹭,身下的欲根一柱擎天,“青儿的确很努力,可为夫不愿就这么放过你,怎么办好呢?”
苏青明白他的暗示,抿了抿唇,主动伸出粉色的舌头舔到他嘴上与他接吻,口中撒娇一般喊道,“相公、我累了,放过我吧,帮我取出来,好吃相公真正的大肉棒才好。”
知道亓琊就喜欢凡间夫妻相称的亲昵叫法,苏青这句相公叫得亓琊心都酥了,狠狠吮吸着嘴中香甜的软舌,立马轻轻打了一下身下雪白的臀肉,握住面前那颗珠子往外拽,一下子把里头的大玉珠都扯了出来。
层层叠叠的肠肉下意识地挽留起体内的珠子,拔出的时候发出了淫荡的声音,亓琊口干舌燥地握起自己粗大的肉棍往湿软的入口处捣弄了一下,狠狠地插了进去。
已经被扩张过的后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又软又滑,插进去像是在泡着温泉一样,嫩嫩的小嘴还在一下下吮吸着,摩擦着他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亓琊爽得低叫了一声,忍不住抱着面前的大屁股狠狠操动了起来,淫水飞溅。
“啊、啊。相公轻点,屁股被撞得好疼,呜呜呜——”低低的哭声让亓琊又怜爱又兴奋,健壮结实的摇杆力道十足,沉甸甸的阴囊把他白嫩的股间和底下同样敏感的阴阜都打得通红。
“青儿的屁股这么大,不狠狠肏岂不是浪费了,相公操得越用力,青儿就越舒服。”亓琊和他调笑着,当真与热恋的夫妇一般恩爱,苏青在他身下骚得快成了一滩春水,两人其乐融融,仿佛无人能插足。
“好大的兴致啊。”阴冷的语气轻飘飘冒了过来,苏青挣扎着揽住亓琊的脖子,挺身看了一眼,面红耳赤,有一丝急促地躲到了亓琊怀里,“轻一点、他们盯着看呢。”
亓琊坏笑一声,变本加厉地抓住他的大腿拉得更开,把两人交合的屁股故意朝着他们,好让他们看清楚自己肉红的阳具是如何在底下细嫩柔韧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又带出湿滑白色的精液的。
“唔,很舒服~啊——好粗,我好涨,不行了、太爽了。”苏青被操得有一丝窒息,快感占据了整个大脑,连连求饶,爽得喘气连连。
薛燃看得眼眶欲裂,红了一圈,像是哭了的兔子似的,眼巴巴地过来捧起自己最爱的那双嫩乳搓了搓,看到上面鲜红的咬痕,不服道:“哼,我才是让师尊最舒服的!”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苏青的乳首狠狠吮吸,灵活的舌尖钻着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