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邓惟半勃起的鸡巴已经很大,塞满整个口腔,插在嘴里程念连舌头都被挤地没法动,程念只能把它吐出来,用手托着根部,伸出粉嫩的舌头在紫红滚圆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下。
邓惟呼吸陡然加重,程念的手和他一样都是软软的,舌头更是和果冻一样滑溜溜,还热乎乎的。
程念吃他的鸡巴像舔棒棒糖一样,天真美好。
邓惟想,等哪天可以给程念买一筐棒棒糖,让他边吃棒棒糖,边为自己口交。
程念舔他时跪在地上,吞吐肉棒的时候身子也动,屁股一颤一颤的,像一只蹦蹦跳跳的小白兔。
邓惟被他越舔浴火烧得越旺盛,他把大半鸡巴插进程念小巧的嘴巴里,耸动腰身抽插。
邓惟边操程念的嘴,边弯腰把他裤子扯下去,露出兔子屁股,巴掌扇在上面重重地打他。
程念被他插地要作呕,屁股火辣辣地疼,红着眼睛把大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角和龟头缠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他坐在地上伸手捂住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伤心地看着邓惟。
好像无声的控诉,眼神分明在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邓惟“操”骂一句,把程念从地上拎起来,让他站起来把他按在门板上,扶着沉甸甸的鸡巴硬生生插了进去。
程念被他插进去,薄腰往门板上拱出一个曼妙的弧度,带着哭腔“嗯唔”一声,说“疼”。
即使如此,邓惟对他没有分毫怜惜,刚插进去就接连耸动身子,用粗长的肉棒干他。
程念张着嘴呻吟,畏缩地趴在发凉的门板上接受撞击,不知该向谁祷告,让这次场性交能尽快结束,了结他的苦难。
邓惟把他搓圆捏扁像个软柿子,却从没在乎过软柿子也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