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让他觉得自己像泥土里的蚯蚓,浑身不自在。现在程念盘腿坐在床上头靠着墙,却在祈求天能下雨,他想是不是下雨了,邓惟就不会过来了。
“咚咚咚……”一阵清楚的敲门声,程念放下兔子趿着拖鞋去开门,他深呼吸一口气打开门,原来是快递小哥拿着货物让程念签收,程念签过字接过东西道谢关上门,后背倚着门,一切照旧。
“咚咚”又是两声敲门声,程念靠在门上,门板承受的震感传至心脏,以为是快递小哥去而复返,转过身边开门边说道:“还有什么事吗?”
邓惟站在门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把门衬得很窄小,问程念,“刚才谁来了?”
程念见他一愣,“是送快递的。”
邓惟着一身黑衣混不吝地歪嘴一笑,“老师没背着我偷人吧?”
程念气恼,转身关门。
邓惟推门挤进一只胳膊,“好了,我开玩笑的,别生气嘛。”
程念很好哄,一句话就行,又怕真夹痛他的胳膊,松了力气,邓惟趁机挤进来,脸很大地问道:“等很久了吧。”
程念小声嘟囔,“谁在等你……”
邓惟往屋里走的脚步一停,问道:“什么?”
程念快速答道:“没什么。”
邓惟背对着程念笑笑,在沙发上坐下,比程念更像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程念不常喝饮料,也没有什么囤货,给邓惟倒了杯热水递给他,招呼他吃水果,问道:“带课本和上次考的试卷了吗?”
一间屋子两个人,也就他还记得补习这件事。
邓惟答“带了”。
卷子发下来还没讲,程念开小灶给邓惟把错题过一遍,邓惟心不在焉地听着,程念讲完,问道:“这一题能过了吗?”
邓惟屁股再沙发上挪动,和程念越坐越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摇摇头,像一只收起爪牙、俯首帖耳的大型犬。
说道:“刚没听懂,再讲一遍。”缠着程念把错题又讲了一遍。
两遍过后,程念算是看出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然以他的聪明程度不可能搞不懂这些题目。
他看着邓惟怀疑他的用心,警惕道:“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邓惟凑近程念,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得意道:“吻完了。”
这下程念不需要再怀疑他的用心,只因邓惟脸上明晃晃地刻着三个大字——“司马昭”。
程念红着脸从沙发上弹开,客厅里溜达了一圈,等脸上的烧退下去,把刚收到的快递拆开,拿出一套卷子给邓惟做,“做做题再熟练一下。”
邓惟难得配合,坐在那刷题,程念趁这个空拿出掉在沙发缝里的书读了起来,风牵着窗帘舞弄,窗外车如流水、喧闹繁华与他们无关。
邓惟很快刷完一套题,叫程念,程念把书反扣上,帮他检查。
邓惟错了两道简单的选择题,后面答题却做的很好,程念觉得他不应该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程念拿过邓惟手里的笔,在空白纸上画图仔细讲解给他听,邓惟托腮看着程念一张一合的嘴唇,把手伸进裤子里。
等程念抬头发现的时候邓惟已经对着他撸硬了,肿大的龟头从裤腰里冒出一大截!
“你到底是不是来学习的?这是在做什么?!”程念被他气死,站起来拿出上课时熊学生的气势。
邓惟一点都不怕他,倒是喜欢程念严肃正经的样子,他站起来顺手就能抱住程念的腰,竖着那根东西顶顶他,凑到他耳边吹气,“老师,我都学会了,不信来检查一下学习成果吧。”
程念耳朵发红,推他,“你既然不是来补习的,就快点回去吧。”
邓惟不讨厌程念的“欲擒故纵”和害羞,就像程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