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惟把他当磨来推,一圈又一圈,磨盘的磨道早已不堪重负。
邓惟听见这话可算是慢下来,骂了好几句,插在程念身体里。
程念从他身上下去,背对着邓惟被操地屁眼都合不上,蜷缩着躺在床上。
程念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邓惟总算是拿他撒了气,戳戳程念的后腰,“老师?”
程念不理他。
邓惟看见他床头的兔子玩偶,拿过来放到程念脸前,“不和我说话啊,那你会和它说话吗?”
程念抢过兔子,像一只揣崽的母兔,搂在怀里。
邓惟抱住这对“母子”,“我觉得你会,”他说道,“因为你们都是可爱的小动物。”
程念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听见这话总免不了心悸。
他转过身和邓惟面对面躺着,轻软地诉求,“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凶?”
邓惟心都化了,“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