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吵嚷嚷的,同事们拦也拦不住,从没和同事红过脸的小李现在脸红脖子粗,和赵先生隔着同事海互相斗鸡。
领导也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出来,劝一会赵先生又劝一会小李,都在气头上谁都不肯听劝,最后还是李女士出马软磨硬泡的拉着赵先生出去了。而小李则被领导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小李强压着怒火,说了自己的委屈。领导一副你又来了的样子。小李看见气到流泪,不住的问,为什么要把甲公司的事务给自己。领导云里雾里说了一通,可小李还是不清楚前因后果。
这种状态自然也没心情继续工作,领导索性大手一挥给两人放了半天假。小李越想越委屈,自问待赵先生不错,办公室除了领导,就自己和赵先生是男人,平时两人也有说有笑的,突然间就恼了起来。小李心中难过,泪水不止,平时最顾及别人的眼光现在也顾及不上了。他进了电梯见只有自己合上门就嚎啕大哭,嘴张到一半,泪眼模糊的看见电梯的门又开了,外面站着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总。
王总一脸诧异的看着小李脸上的泪痕,小李嚎到一半的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变成了一个响亮的嗝。
王总被逗笑了。他跨进电梯合上门按了楼层,问,“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小李对吧。这是怎么了,哭成这个样子?有人欺负你么?”
王总的声音轻柔好听,小李一瞬间想把所有委屈都说给他听,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王总也是个“总”啊,自己要是把本部门的事情畅所欲言岂不是真成了搬弄是非的人。于是,小李摇头说,“谢谢王总关心,没人欺负我。”
王总盯着小李的脸,“那你为什么要哭呢?”
小李支支吾吾找不到什么好借口,说家里出事又觉得不是吉利话,只好小声说,“我……我刚才被风吹到眼睛了。”
王总笑了一下,没有戳破小李的谎言,反而离小李近了一点。小李装模作样的揉着肿起来的眼皮,怕王总不信自己一边揉一边说,“这天气就是爱往眼睛里飘灰哭都哭不出来。”
今天一直阴雨连绵能飘什么灰?王总又笑了,他伸手拦了下小李的手,不让他继续揉眼睛。“灰还没出来吗?”
小李说,“还……还没有……我再哭一会就出来了。”
王总说,“我帮你吹吹吧。”
啊?小李愣住了,王总的脸越靠越近,小李一阵别扭,看着电梯顶,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用。不用管它,风吹眼睛也没什么的。”
王总捧着小李的脸,问,“疼吗?”小李被这嗓音蛊惑先是点头,而后又疯狂摇头。王总的嘴唇靠近小李的眼皮,温暖的气息喷在小李酸痛的眼睛上,小李眨了眨眼睛,满眼都是王总红艳湿润的嘴唇,他不自觉的微微踮起脚,王总的手摸上了他的眼皮,两根微凉的手指分别搭在上下眼皮上,让小李酸痛的眼睛莫名感到一丝舒爽。王总微微撑开他的眼皮,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好了吗?”小李嗯了一声。这温暖的气体仿佛顺着眼睛进入了小李的身体,与小李的五脏六腑结合成一片熊熊燃烧的火焰,烧的小李全身燥热。小李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时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响,王总放开了小李,“到层数了,我先走了”他跨出一步后又回头对小李说,“你不要再揉眼睛了,回去赶快用冰块敷一敷眼睛。再见小李。”
小李呆呆的摸着自己的眼皮,觉得王总真是个好人,和网上说的那些个压迫员工的资本家一点也不同。
小李到家的时候就接到了张姑娘的电话。李女士和张姑娘的闺蜜情并没有因为在不同部门就疏远了。张姑娘已经从李女士那里知道了赵先生的事情,她虽然有些气小李竟没有告诉自己,可到底是心疼占了更多。两人平时打电话一直是张姑娘在说,小李听着。这次倒反过来了,张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