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每天是有多忙?这点时间也要抢着做别的。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自己不觉得耽误别人的时间吗?这点自觉都没有吗?’”
听了这话小李气血上涌,想握紧拳头,却感觉手上一阵刺痛,他摊开手掌,伤口溢出了几滴血。这几滴血,用一张纸巾就能吸干,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李低着头,领导还在继续讲话,“最近大家的表现都不错,我要表扬每一个人,是每一个人!年会的舞蹈和年末的工作,大家都很辛苦。虽然辛苦,但你们却表现的很好。尤其是小李等人,他们的表现更好。我为什么要说更好呢。因为我一直在观察。”
领导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昨天我特意晚走了一会,我注意到小李他们主动留下来加班了!而且他们昨天晚上就把工作内容发给我了。我说这个不是说大家表现不好,大家表现都很好。我也理解有些个别人员情况比较特殊,也允许你早走了。可工作完成的怎么样呢?别人早都发过来了,就差一个人!今天早晨才发给我!王总这是昨晚没要求给他看,要是他要求了呢?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和王总说?王总要是问了,我保不住你,你也别来求我。你自己去和王总说。”
“当然,我说这些没有批评大家的意思。因为咱们是一个部门,关起门来咱们更亲近。有些事我能替你们抗,可有些事我也抗不了。大家自己都注意点,有点对企业的责任心。这个人是谁呢,我不具体说了。老员工了,不能因为情况特殊就懈怠工作。这是私企,私企不养闲人。你干多少活,就拿多少活的薪水!没有人是特殊的!”
这番话听的小李心中七上八下的,他觉得有些是在说自己,可有不像的地方;觉得有些是在说别人,也觉得有不像的地方。但是有一个人是可以确定的,唯一一个早走的自然是刚生产完还未过哺乳期的孙姐。
孙姐气的浑身发抖。散会后,李女士和胡姐安慰了她两句。小李看看表,时间又近中午,他急着赶工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几个女人互相宽慰的话。
孙姐说,“昨晚我就发给他了,他自己今早才收。这也是我的问题吗?我早走那是公司给产妇的福利,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在这说三道四的!”
李女士劝道,“你也不是第一天在这干活。别生了,不是还要给小孩喂奶吗?可得保持个好心情。当妈的生气,体内就火大,孩子喝了对身体不好。”
“能不生气吗?”孙姐拍了下桌子,“拿回去干到多晚我也没钱拿。能干就够意思了。他还那么多话,我还不干了呢。今后我上班时间能干多少干多少,干不完就干不完。也不是我家公司,我管它死活呢!”
“哎呀,别说气话了。”李女士又劝了几句。孙姐的心情渐渐缓和了,李女士也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工作,大家竖起来的耳朵也都收了回去。
而午休一过,大家照例五楼空房间集合。今天领导一直跟着,时不时的指点几句。比如谁这个动作不标准,那个动作不美观之类的。
小李依旧被李女士拿来当反面教材,他腰扭的是真的难看。领导也亲自下场教了他几次,李女士便说,“领导你扭的好看,要不你当领舞吧。”
领导连连摇头,“我老手老脚的,和年轻人比不了。你们好好练吧,我先走了。”说着就要开门出去,这时孙姐面无表情走过来,声音也没有起伏的对领导说,“领导下午三点了。我到点下班了。”
领导看了孙姐一会,和蔼可亲的说,“好,快走吧。路上小心点。”
孙姐招呼也没打,就开了另一扇门,先于领导前面出去了。本来要走的领导,又在屋里逗留了一会才走。临走他对小李说,“你那个扭腰特别难看。你有时间好好练下。明天我检查。”
小李一脸菜色只